方野按下快门。

        "火了吧。"

        "行。"

        方雨柔迎上他目光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牙齿咬了一下下，筷子在碗里轻轻地戳了两下，然后说出了她显然已经想过一轮的答案。

        方野眼神一亮，上午的黑丝穿搭感，那这一就尽显温婉，上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魅惑，按网上的说法就是人妻感十足。

        是方雨柔先打破的。

        方野心里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妈妈期待的表情。

        她把手机解锁，翻到小地瓜后台，把屏幕凑到方野面前。

        白色短袖T恤，很干净的纯白，没有印花没有logo，领口刚好落在锁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下是一条浅卡其色的半裙，裙摆刚好过膝，不是包的版型，是自然垂坠的A字裙，走动的时候裙摆会轻轻晃起来，出小和脚踝。上穿的是肉色丝袜，薄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脚踝骨那一小圈有一点点透亮的光泽。脚上踩了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鞋圆圆的，看起来就很舒服。

        方雨柔换了一和上午截然不同的风格。

        方雨柔侧站着，左手拎着遮阳伞随意搭在肩上，右手轻轻撩开被风到脸上的碎发。肉色丝袜在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极其柔和的微光，从脚踝漫到小，再到膝盖以上那一段浅浅的阴影里。裙摆被湖风得微微扬起，像一朵被弯了腰的花。

        方野举着手机，退后几步，蹲下子找了找角度。

        "下午我们出去拍吧，换个场景。"

        方野接过来看了一眼。点赞数比上午又涨了一大截，关注已经很久没动过了，这次也涨了不少。评论区翻了快两倍，最新的几条排着队夸"型好看""黑丝太会穿了""博主审美在线"。偶尔夹杂两条不太能看的，但被上来的都是正常评论。

        "你看。"

        数据是实打实的。

        下午三点多的公园人不算多，方雨柔找了一靠湖的角落，后面是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前面是一小片草地，湖面反上来的光打在她脸上，把肤色衬得更亮了。

        "走吧。"

        "去哪。"

        方野点。

        "为了量和赚钱，先拍呗。反正你拍得确实比我自己拍好太多了。"

        "侧站，往左转一点，太多了，回来――对，就这样。"

微妙的、谁也不先开口的默契里吃了几分钟。

        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化了淡淡的妆，比平时的素颜多了一点致感。

        他弯腰拍了几个角度。

        路过的人频频回。

        方野抬起看她。

        "嗯。"方雨柔嘴角翘起来，眼睛亮了些，"好久没看到这个数了。"

        她把手机拿回去，拇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那些数字不是幻觉。

        又换了个姿势。让方雨柔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双并拢斜伸着，脚尖轻轻点地。平底鞋的鞋口和丝袜的脚踝之间着一小截脚背，薄薄的肉丝包裹着白的肤，若隐若现得恰到好。

        出门前方雨柔又回了趟卧室。这次出来比上午换得还久。方野在玄关等了十几分钟，低刷着妈妈的账号，然后听见卧室门开的声音。

        方雨柔想了一下。"公园，就附近那个。"

        "我们继续拍吧。"

        方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心里冒出一丝不爽

        方雨柔从鞋柜里拿出一把遮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