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齊平。他沒有碰她，只是伸出手，隔著空氣，用指尖極輕地沿著她窄裙的側邊縫線往下。

        「許醫師，妳的專業告訴妳，現在應該要制止我，對不對？」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可是妳的體沒有動。妳的還併著，可是妳的內褲已經濕了，對不對？我聞得到，一種很甜的、蜜汁的味。妳越是想保持冷靜，下面就越誠實。」

        許蘊真的腦袋嗡的一聲。他的指尖終於落下，隔著黑色窄裙的布料，輕輕刮過她大內側最柔軟的肌膚，最後停留在雙交會處的正中央，隔著兩層布料，極輕地、來回地摩挲著她陰戶的輪廓。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透出一點深色，他用指腹的薄繭壓著那塊濕痕，輕輕打圈。酥麻的電瞬間從花的心竄向脊椎，她的房在襯衫下不受控制地立起來，頭地頂著絲內衣的罩杯，帶來一陣脹痛。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她的理智在尖叫，體卻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蜜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更豐沛的熱，將內褲底的黏膩感擴大。

        「妳看，妳的體在回應我。」駱燼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殘忍的審判感，「妳不是最擅長解讀微表情嗎？那妳應該知，妳現在的表情叫羞恥，還是叫想要？」

        許蘊真張開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嚨發乾，嬌被她生生壓在，卻還是有細碎的氣音從齒間洩漏。那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屬於自己的、黏膩而羞恥的聲音。駱燼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往內陷了一點，布料被淫水浸濕後緊緊貼合著陰的縫隙，他甚至能用指尖描繪出她花的形狀，感受那裡因為充血而變得腫脹的熱度。他沒有更進一步，只是用這種隔靴搔癢的方式，讓她的慾望懸在半空，既得不到滿足，也無法退回原本的冷靜。

        就在她的蜜因為空虛而開始細微收縮、渴求更深入的觸碰時，駱燼卻忽然收回了手。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口，臉上的表情在瞬間恢復成初見時那種脆弱而無辜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用指尖隔著裙子玩弄治療師私處的人不是他。

        「抱歉，許醫師，我好像有點太過分了。」他輕聲說，坐回自己的沙發上，雙手交握，像個錯事的孩子，「我只是太焦慮了，一焦慮就控制不住。妳不會因此就不願意繼續治療我吧？」

        這是間歇獎賞的雛形，給予極致的羞辱與刺激後，立刻給予示弱與歉，讓對方的情緒在雲端與谷底之間快速擺盪，從而產生依賴。許蘊真的口劇烈起伏，她雪白的臉頰已經染上紅，額角滲出細汗。她花了極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

        「今天的晤談就到這裡。下週同一時間，我們再繼續。」她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按下了錄音筆的暫停鍵。

        駱燼站起，禮貌地點頭，離開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