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查什麼?」
「七年前。」
這句話勾起彌久的注意。
彌久把袖口拉起來。
隼人站著沒動。
屋裡傳來腳步聲。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半夜有人在山裡敲鐘。」
「剛到村裡?」
「那妳也沒告訴我答案。」
「你聽到了?」
「誰失蹤了?」
「以前有男人。」
美子冷聲
:
現在擺滿紙箱、相機、地圖和影印資料。
她低頭拉起袖口。
他從桌上的資料裡抽出一張影印件。
「沒有。」
美子別過臉。
「村裡的人讓他住?」
「隼人。」
隼人指向牆上的幾張舊照片。
她回答得很快。
「知
月種嗎?」
見到美子,眉頭先皺起。
「住了半年。」
彌久踏進院子。
「平常十五夜也會敲?」
彌久坐下。
「沒什麼。」
診療所裡比外面更亂。
這句話像一
針,刺中彌久從昨日便揮之不去的疑問。
美子問。
男人大約三十歲,
形高瘦,穿著深色長袖上衣,微亂的頭髮與沒刮乾淨的鬍渣讓他顯得有些疲倦。手裡還拿著一疊照片。
隼人沒有馬上說。
生鏽的鉸鏈發出難聽的摩
聲。
他把影印件推過來。
彌久手臂上的黑紋再次發熱,這回更加明顯。隔著兩三步,她竟清楚聞到男人
上的木頭、汗與淡淡菸草味,過分靈
的嗅覺令
口跟著發緊。
美子側過臉。
手臂竄起一
熱意。
「你知
十五夜?」
幾乎全是霧取村。
男人的目光移到彌久
上。
「失蹤人口。」
「妳不舒服?」
彌久一怔。
「在這裡?」
「很奇怪。」
「晚上不太平。」
「沒有。」
沒有握。
隼人繼續說:
「也沒有。」
隼人沉默了兩秒。
美子推開鐵門。
黑色細紋暴
在晨光下。
是一張尋人資料。
「後來我查過這個村子的舊戶籍。」
「這裡很多年沒用了。」
神社。
美子的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彌久。」
「你怎麼知
?」
「知
一點。」
「這地方突然多一個外人,很難不知
。」
隼人說。
隼人伸出手。
「彌久。」
山
。
「什麼時候?」
「遺物?」
她停住。手臂上的黑紋如遭針刺,一閃即逝。
彌久後退了半步。
彌久從手機上移開視線。
彌久放下袖口。
「我早就叫你別再查。」
黑色細線似乎比剛才清楚了一點。
幾秒後,他放下手裡的照片。
「妳怎麼來了?」
美子別開視線。
「哪裡奇怪?」
隼人也不在意,把手收了回去。
「進來說。」
「找到人了嗎?」
彌久掃了一眼。
「有事。」
照片上的男人和隼人有幾分相似。
「這位是?」
牆上貼著十幾張黑白照片。
她叫了男人的名字。
隼人拉開椅子。
美子的語氣冷了。
這裡?」
他往村子的方向瞥了一眼。
「怎麼了?」
「我哥,拓真。」
彌久遲疑了一下。
男人察覺到她的反應。
「警方的結論是登山失蹤。」
目光落在彌久
上。
還有不少老照片。
墓地。
「相原隼人。」
桌面散著手寫筆記。
彌久抓住了這句話。
隼人的神情也變了。
「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霧取村附近。」
院內堆著塑膠箱,牆邊停著沾滿泥點的越野自行車和攝影腳架,總算有了幾分不屬於這座村子的生活痕跡。
門被拉開。
他的視線落向彌久的手腕。
一樓原本應該是候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