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的脸都绷紧了，脖子上的一一的。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伸手去摸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说："你歇会儿。"

        "结沿――"

        他看着她。

        她写：我想。

        她想要一辈子用与他交合。

        她已经下去找他的阴。

        她想要下面的地方永远和他相连。

        "够了。"他说。

        她低下，又住了。这一回她学乖了――先把包住牙，再把贴上去。她先用尖把那个整个，得它亮得发黑；然后她用嘴住最上面那一圈沟，一收一放地嘬，嘬出"啧、啧"的水声。她一只手圈住，握不住的地方就用两只手，一边握一边跟着嘴上下地套弄，套弄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她能尝到他渗出来的那些东西，越来越多，沾得她满嘴都是，她咽下去，又涌出来。

        她被他得整个人把下面往他嘴里送。

        她牙齿磕了他一下，他"嘶"地了口气，把手指插进她发里，可是没有推开。

        她把发别到耳后，低下。

        他低下继续，一下一下碾着她的阴，碾到她开始浑发抖，然后他把她那颗的阴整个进嘴里用力嘬，同时两手指插进她还在水的里，指腹专门勾着她内那片最感的地方。上下一起弄，不到十下她就哭出了声。

        她在他手心里写：你不喜欢吗。

        交合。

        她睁开眼，看着他。

        "看着我。"

        她摇。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攥住，按在她的枕上，不让她躲。

        她哭起来还是没有声音。整个后背都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膝盖夹住他的，过了一会儿又自己张开。她的手被他扣着动不了，只能一下一下地掐他的手背。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在往外涌，涌得一塌糊涂，全被他接住了――他一边弄一边咽，咽不及的就顺着他下巴往下淌，滴在她大内侧。

        后来她不抬了。她闭上眼睛，一心一意地那件事。她的手撑在他大上，撑得很紧。他的呼越来越乱，越来越快，最后他一把把她从下面拽上来，抱在怀里。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按在床上，进去了。他把她两条折起来，压到她自己口上――她被折成很小的一团，膝盖着自己的，那整个翻开、朝上，得发亮。他就着那个姿势砸下去，砸得极深，每一下都砸在最里面那一块肉上，砸得她整个人在床板上往上。

        那一回他动得很重。重得她整个人在床板上往前，到手扶住墙才稳住。她两只手撑着墙，墙上是那些画――两百多张背影，全是她的。她看着那些背影，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撞得画纸簌簌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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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她心慕的少年，没想过可以这么幸福地…

        她想起了他第一句话说"你看了一周，不烦吗？"

那两还没干的颜料，按出一片绿色、紫色、粉色；后来那片五彩斑斓的颜料到了他的脖子上、下巴上，他低亲她的时候，把一点绿蹭在她脸上。

        他忽然翻把她压在下面，低，用嘴沿着她肤上画的颜料一路往下。他不是用嘴，是直接用把彩色都进嘴里，水粉的石灰味混着她肤的汗味，糊得他下巴上全是颜色。他一路往下，过她口的时候她呼直接停了，过她小腹的时候她的小腹翻起波浪，到她阴那一片的时候她开始控制不住地阴口一张一合。

        他弯腰咬在她后颈上，一边咬一边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还不肯出来，抵在最里面碾上一圈。她被碾得两只眼睛往上翻，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花的――口、下巴、嘴上全是五彩斑斓的，混着她刚出来的爱，亮闪闪的。

        他很累，趴在她旁边气。

        她抬看他。

        结束之后，她躺在那儿，脸上全是眼泪和汗。

        然后他直接把脸埋进她两之间，嘴整个贴在她的阴上。第一下他用嘴把她整片阴住，用力了一口，得她整个人弹了起来。第二下他把伸出来，从她会阴的位置一路往上，直接刮过她那颗的阴，刮得她大瞬间夹住了他的。第三下他把尖探进她还在水的口，浅浅地往里搅，搅出她更多的爱，他咽下去，尖又往里探了半寸。

        "我喜欢得快要死了。"他说，"可是你不用这个。"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