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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吴襄是独生女，没有亲哥哥，会不会是表哥、堂哥，或者……她认了哪个男人当哥哥？

        “嗝——”吴襄打了个嗝，瘪了瘪嘴，眼像灌了铅似的沉沉落下，羽睫下出几颗泪珠，“我也想……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模糊的呢喃，就这样睡着了。

        “彦德哥哥，今天有人向我表白了……”镜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只看得见手机屏幕照亮的一片，女孩的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像只小猫似的窝在被窝里，看样子是聚会回到家了。

        季彦德瞬间愣住了，他怕是听错了，把音量调到最大，眼珠恨不得瞪进屏幕里。

        手机出了个会议提醒，季彦德深口气，把屏幕凑到嘴边想亲亲他的女孩，就那传来糯的呓语：“哥哥……喜欢……”

        短短几秒，他脑海里演出了数种可能，就是不敢去想是自己的可能。

        好一会儿手机传来的只有均匀的呼声，季彦德慢慢坐在椅子里，无奈地着太阳，温柔的声音中染着的落寞：“那……晚安吧襄儿，个好梦……”

        “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了！你有没有听到，跟我告白的学长很帅呢，还是学霸！”吴襄眉压着眼，嘴巴撅老高，她怕打扰他工作，都忍很久才给他打次电话，他为什么不好好听她说话。

        另一的季彦德着手机的指尖泛白，从容的面片片碎裂，嫉妒的藤蔓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呼都乱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他是第一次听她明确地说起有喜欢的人，是谁？她到底爱上了谁？

        “彦德哥哥……”仿佛不想与他告别，吴襄突然咕噜翻回来，脑袋在枕上来回摇摆，红翕动，声音的，像埋怨又像撒，“喜欢你……抱我……”

        “襄儿乖，你喜欢……哪个哥哥？”季彦德咙像被火燎过了似的，被吊着还不如死了痛快，如果没得到答案他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将季彦德定在原地，他脑子一片空白，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回神，过往吴襄对他的种种似乎都有了别的义，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痛苦、隐秘的思念和望也都变成了恋爱中的酸涩，剩下的甜，他要来取了。

        吴襄的小脸一半陷在蓬松的枕里，几绺长发斜斜地划过眉眼，随着温热的鼻息微微颤动，季彦德轻轻抚摸屏幕上的她，眼中是数不尽的温柔和依恋。她总是这样，说了一半就睡着了，电话也不记得挂，而他也总是这样，默默看着她的睡颜，直到不得不离开。

        “我听到了……”季彦德嘴里泛起苦涩，她的每个字他都听得很清楚，他只是不想面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一如既往地稳重温柔，“你很好，有人表白也正常，好好享受青春吧……”若不是吴襄已经醉了，肯定能看出他说得有多艰难。

        “襄儿，哪个哥哥？你再说一遍，喜欢哪个哥哥？”他咙干涩，声音沙哑低沉，紧紧盯着她两片红的。

        吴襄好像在着梦，眼珠在眼下抖动，小脸上的表情一会开心一会纠结一会儿又万分委屈，她攥着被子哼哼唧唧，突然翻，留给他一个背影。

        “襄儿，你喝酒了？”两地时差12个小时，季彦德正准备去吃午饭，可现在走不动了，默默把办公室的门锁好。

        “襄儿，你说的话要负责哦。”

戒不掉。他不敢主动联系她，可手机上亮起吴襄的来电他又无法拒绝，每每通话，无论说的是她学业的压力还是老师的严厉，或是父母的不理解，或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他嘴上冠冕堂皇地劝，心里想的全是把的鸡巴进那张水红艳艳的小嘴，用的灌饱她的肚子，直到她眼眶地求他“哥哥，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