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季彦德一言不发，似乎在理所有信息。

        吴襄点点，男人的隔着布料的抚摸让她口有点酥麻。

“……”吴襄停下筷子，眼睛盯着桌上热腾腾的菜，不知如何开口。

        “你报警了吗？”

        吴襄回忆当时的情景，微微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袭击了怪物，怪物突然就消失了……”

        “跟其它人说过这事儿吗？”

        “没有……”

        “嗯。”吴襄破涕为笑，乖巧地端起碗。

        喝汤的心情毁了，又不好拂了季彦德的好意，吴襄只好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胃不舒服。

        “你看见是什么袭击了怪物吗？”季彦德的手收紧，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吴襄哭得直抽气，瘪着嘴说：“我不知……确实很离奇，可真的发生了……我真的好怕……”大颗的泪珠落碗中，像是在证明她没有说谎。

        季彦德回过神，柔声问，“有其他人看到这个怪物么？”

        “车上留下怪物的痕迹吗？”

        季彦德也没怪她，只伸手轻轻了她口的污渍，善解人意：“好，那就早点洗漱休息吧。”

        “没……天呐，会不会是我的问题？”

        “所以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男人溺地刮刮她鼻子，伸手盛了碗汤放在她手边，“来，喝点汤，特意煮了你爱喝的海带排骨汤。”

        “还没……”

        “彦德？”沉默让人坐立不安，她抬看他。

        季彦德走到她旁，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柔顺的秀发，“都怪我，没有时间陪你，如果我开车送你上班，也许就不会出事……”

        “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自己怎么这么幸运找了个这么贴可靠的男友，吴襄声：“谢谢，彦德……没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季彦德刚坐下就看到这一幕。

        想起那场遭遇，看着眼前贴温柔的男友，委屈劲儿上来了，眼睛也酸酸的，她嗫嚅着开口：“早上在路口等红绿灯时，有团史莱姆似的东西从门钻进车里……它，它想抓我……”

        季彦德惊愕中带着困惑，嘴巴微张，消化了片刻才说：“这……史莱姆在大路上……想抓你？为什么？哪里来的史莱姆？”这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吗？

        吴襄下意识收回手，摇了摇：“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没看清楚……”

        熟悉的味从尖上蔓延，吴襄肚里的馋虫被勾醒了，她咂咂嘴，正准备大喝一口，突然动作一僵――透过飘着油花的汤面，似乎能看到一团黑影，早上那个怪物？！

        “如果监控真没发现什么……”季彦德又啄了啄她的小嘴，“我再给你安排检，然后请假多陪你几天，我们可以去旅游散散心……现在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她想客观描述经过，可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被猥亵了，更说不出口自己还被怪物弄得爱横，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这怎么能怪你呢？说不定是我……生病了呢？”吴襄脑子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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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美郁的香味钻入鼻腔，吴襄嘴微微张开凑近碗沿，感受到散发的热量，她小心地啜了一口，嗯，温度正好。

        “真有事啊？”季彦德眉眼微动，语气温柔，“跟我说说呗。”

        “我……我胃有点不舒服，吃不下了。”吴襄放下碗，脸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她大概是PTSD了，见什么都杯弓蛇影，仔细看那团黑影只是一片海带……

        说到这儿，吴襄开始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痛苦地捂住了脸，哭得浑颤抖。

        “好像没有……我也很奇怪，明明是早高峰，四周都是人，为什么没人看到？”吴襄喃喃。

        “嗯。”吴襄点点。

        她手一抖，汤汁溅了出来，在前晕出泛黄的油渍。

        “先别急着下结论。”季彦德捧起她的脸，高的鼻梁轻蹭她细腻的粉颊，嘴吻掉了她的泪珠，“明天我们一起去报警，看能不能调取监控。”

        “别哭，我相信你。”季彦德隔着桌子握住她的小手，有点凉，“那后来呢？你怎么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