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该她着急了，“别弄这个了，现在饲养兽人都违法了，到时候把你抓起来绝育！”

        诺雯站在颁奖台上低下，由授课老师为她上纯金奖牌。

        诺雯回过神挠挠，“嗯，也没有不合适，就是有点小了。”

        “嗯……看情况吧，我有换房子的打算了，还不知住到哪儿去。”

        可无论是指责，还是预期否定。

        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一个人不不顾地发过呆了？

        麦礼掏出口袋里空了一端的红绳，他又开始想起她。

        抱着礼品与奖状，大包小包地走出校门，诺雯险些和人撞上。

        作为一只活了几千年，从人类转变成血鬼的娜莎，总爱向她最得意、最喜欢的学生诺雯讲她那个年代的事迹。

        诺雯想说她家里有个免费力工。

        手臂一轻，诺雯被揽着挤到人行最里侧。

        她和老师握了握手，留下今天毕业礼上的最后一张合影。

        绳子空了，手腕换成另一只手。

        “嘶……按理说，不是，你现在是独立个，享有公民权利，你不属于谁的。”

        咬了一口奖牌的诺雯笑意满满。

        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诺雯嘴巴张张合合，一直没机会说句话，手腕已经被红绳套住。

        “好了，就这样吧，有空了和我打电话，我会安排人来给你搬行李！”

        娜莎老师一直以来都非常关心诺雯。

        也把诺雯当“女儿”一样的对待。

        很早吗？

        “那我还是你的吗？”

        在冷汗被疾驰的风干，在冲出大门口走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真是没有眼力见，没看到挡到别人路了吗。”

        “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你倒是厉害，买了兽人不用，倒是有钱哦。”

        麦礼甩着绳，不屑地看向远天边，就是不看诺雯。

        一个更大更便宜，地段更好的房子，就在这一场走神与絮语里，被安排给了诺雯。

        结果等她自学考上了，录取的校区居然在城市另一角……

        “是住着不合适吗？你好像很早之前就住进去了吧。”

        她皱着眉地抬看人，“杵着不动干什――”

        但是一想起麦礼没事儿就香水的臭美样儿，她还是闭上嘴，指望不上他了。

        被握住手的诺雯乖巧地听着，女人带有厚茧的掌心一下下拂过她手背，摩挲过她的指尖。

        都没能阻挡麦礼持续放空，向场外奔走的决心。

        “小了么，那我那里……”

        诺雯想了想，似乎考上这所大学之前，她来这儿了两年园艺工，房子还是专门为了上班租的。

        “诶，诺雯，毕业以后会留在学校吗？主任那里很看好你。”

子，我真是看错你了……”

        诺雯下，什么意思，考她新法规条目？

        让她背一背……

        麦礼哼了哼，终于愿意低瞧她了，眼眶泪光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