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执念里面
本没有言率,对不对,只有你自己,其实……”
那把尖刀也快而狠地戳向言率的一双眼,再刺向
口!
岑杳拼命挣扎,在近乎窒息的悬空中,她蹦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祝你一路平安。”
话筒被狠狠砸在男人的额
上,砸出与钟眉一模一样的伤口,多完美,仿佛天生一对。
可岑杳就是觉得,钟眉不是这样的人。
岑杳闻着女鬼发间的清幽香气,和那晚坐在她床边一样的味
,温柔又让人安心。
“这样的你……不
……得到爱……!”
“为什么!为什么!”
猛地挣开眼,一片黑暗袭来。岑杳只觉周遭一切都在摇晃,空气也变得稀薄。
她答不上来,梦过一场,还是不懂。
只是仍旧困于棺材里,他们
无一物,呼
灼热,古怪的灼热开始急速发酵。
任凭他如何发狂、如何不承认,他黯淡的魂
也随之消散。
他疯了,彻底疯了。
一声声尖叫划破艳阳高照的婚礼现场。
“她在哪?她在哪!”
周三开车
岑杳动了动手指,左右打量后才发觉自己居然
一副钉死的棺材里。
她的怨气、她的执念,绝对不是爱而不得或者爱人的背叛。
鲜花满地的台上,倒下两个人。一男一女,双目都被尖刀捣得稀碎,心口各自
出汩汩鲜血。
但她在梦境里的钟眉
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钟眉不是轻易被情绪
控的人,一切都有她自己的安排和用意。
“嘘――”
“你没有理由杀死他。”
钟眉笑了笑,
出骨
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岑杳带疤的侧脸。
“不是这样的,命格上明明定的是我们白
偕老,怎么会早死呢,怎么会……是不是你们故意的,是不是!”
柔弱的新娘吓坏了,垂着
,好像在哭泣,没人看得清她的伤悲。
一无所知的岑杳吓得连连后退,眨眼间整个人就被言率掐着脖子高高举起。
“我记起来了!她是我前世求来的爱人,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我们不能分开!”
岑杳被迫卷进一场幻境,与那个同样双目空
的男人步步周旋。
“为什么没有?婚礼前夕他背叛了我,找了别的女人。结果中途发生车祸后失去记忆,和别人过成夫妻,让我在外苦苦寻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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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突然闯进脑中的幻影,让她惊恐万分。
她还是猜对了。
被无视与奚落时,伪装得相当好的不忿;被敷衍与背叛时,隐忍不发的情绪失控;拿起尖刀和话筒时,眼底熄不灭的
望之火……
女鬼点了点岑杳的嘴巴,“够了,点到即止。猜对了,就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话语一落,言率彻底失控,扬起手便将岑杳高高甩起。
预想中的坠落骤然中断。紧闭双眼的女孩,落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睡得好么?”
冷艳诡魅的无眼女尸飘浮在面前。
正是这
香气,让她一直愿意相信,这个集迷魂、怨魂、幽魂于一
的女鬼,不会伤害她。
“是对命运失控的愤怒,和对自主权的抢夺!”
一簇火苗燃起。
岑杳一
脑地说出来,即使她并不清楚断联的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钟眉为什么那么急切地要一刀毙命言率,又毫不犹豫地自尽。
――――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但被抛向高空的岑杳还是忍不住害怕,紧紧抱着兰花,大声呼喊:“无临!”
“你……以为你……很爱她吗?你的……怨气、执念……也不过是……舍不得年纪轻轻……一无所有……”
魂
散得极快,岑杳迫不及待想去见下一个,提前结束这场见鬼仪式,好好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