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呼还有点乱，刚被灌满的让她说话时带着细微的，却并不影响她继续开口。她的眼神已经没有多少人类母亲该有的东西，只剩下一种习惯的、等待被填满的空白：

        他没有拥抱女儿，也没有说一句安的话。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块脏污的巾。

        他清楚地知，无论是刚才那个冷漠的妻子，还是眼前这个麻木的女儿，都已经彻底成为了主人的家畜。她们的、她们的灵魂，乃至她们的子，永远只归属于山羊，归属于这个新建立的秩序。

        紧接着，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位无能的父亲低着、机械地拭女儿内混合的时候，另一边的动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或者，它们会合？

        儿子没有动。

        他开始清理女儿内溢出的、混合了父亲与山羊的浑浊。他低着，机械地拭着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仿佛在拭一场对自我的彻底否定，试图抹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

        目光落在那个少女平坦却污浊的小腹上，我心中突然升起一怪诞的好奇。

        “主人点了。你今天得很干净……过来吧。”

        监工那只公羊用角轻轻了他一下，又朝他母亲的方向示意。

        第三排靠右，一对母子被单独点了出来。

        她的儿子不过十四五岁，瘦削，名叫阿诚。这些日子里，他每天都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不同的公羊压在下，听着那些熟悉的、却已经完全变调的呻，然后必须跪下去，用巾一点点掉从她内出的、属于异种的稠。每一次拭，他的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热的感、那挥之不去的膻味，已经成了他每天最清醒的噩梦。

        “进来。像刚才那些一样……把我填满。”

        只是……

        周围的空气几乎静止了。其他清洁工有人偷偷抬眼，又迅速低下。没有人出声。

        母亲侧过脸，声音很平，带着这些日子被彻底使用后养成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许可已经下达。

        他必须履行职责。

        此刻，她的里混合着生父的和山羊的浆。在那剧烈的生竞争中，在那个已经被异种基因浸染的子里，究竟哪一方会获胜？

        没有人知，十个月――不，或许只需要几个月后，她的肚子里最终会孕育出一个什么样扭曲的怪物。

        他的妻子，那个怀着异种、房胀的女人，正趴在不远的架子上休息，眼神空得像个人偶；他的女儿，那个刚刚承接了双重的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样跪在草堆里，等待着下一次指令。

        阿诚的结动了一下。他盯着母亲高高

        而他，连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他成了牲畜的辅助工，成了这台庞大繁机上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生锈的螺丝钉。

        那名母亲看起来三十多岁，腹已经明显隆起，房沉重地垂着，晕颜色深得发紫。她刚被几只公羊轮使用完毕，间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却已经自己调整好姿势――双膝跪稳，上伏低，把抬得很高，像是在等待下一位主人。

迅速抽离，只在她内留下了一温热、稀薄且毫无意义的。

        她们的灵魂早已完全交给了主人，和我一样，成为了永远的隶。

        “阿诚……过来。”

        她顿了顿，腰微微往下沉了沉，把还在往外渗的入口更清楚地出来，声音得几乎像在撒，又像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儿子站在两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