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归宗仪式
终于,第一只山羊结束了。
它缓缓从我ti内抽出,那gencu糙的肉zhu带出了一gu浑浊的yeti,也留给我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然而,令人心惊的是――我没有动。
我没有因为它的离开而tanruan,也没有试图合拢双tui。
我的全shen肌肉依旧保持着为交pei而调整的、微微紧绷的状态。膝盖像生了gen一样贴着地面,腰肢下塌,tunbu高高翘起,双手撑在干草上。只是在调整姿势时,我会下意识用一只手护住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怕压到里面的东西。
我就像一台待机的机qi,在这个充满膻味的空间里,安静、乖顺、张开着shenti,等待下一只的填满。
这种漫长的等待,不再是一种屈辱的煎熬,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兴奋的顺从。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开始感到这是一种自然的、甚至必要的延续。
谷仓里并不只有轮liu上来的公羊。
黑焰就在不远chu1。
它没有每一次都亲自上,却一直在场。有时站在稍远的位置,有时走近,用鼻子在我汗shi的脊背或小腹上嗅一嗅,确认过后才退开,让下一只继续。其它公羊在它注视下动作会收敛一点,却不敢停。它的存在本shen就是规矩:可以轮liu用,但最终要回到它的标记和允许里。
我不知dao刚才那种意识的rong合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超自然力量,还是我的心智为了在这地狱中生存而创造出的最后一dao防线。
但我知dao,在这份错觉的庇护下,我终于获得了最平静、最彻底的自由。
每一只山羊似乎都有着无穷的jing1力。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毫不犹豫地进入我的shenti,这是它们最本能、最理所当然的需求,同时也是行使它们的权利。
而我呢?我也不再是那个被迫承受的受害者。
shenti开始本能地pei合每一次冲击。摩ca、深入,我都在默默回应。护着肚子的那只手会在间隙里按一按,确认里面还安稳,然后重新撑住地面,把tunbu送回去。
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会抗拒的个ti,而是属于这个族群的雌xing――正在为它怀孕、也正在被它使用的那一个。
我的意识不再是独立的,它们的渴求,便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山羊轮番进入,那种“共享”传递来的信息变得清晰:
李雅威作为人类妻子的那一层,正在被一层层盖住。我的存在,是为了承载、满足,以及把肚子里的东西安稳地留下来。
这种认知让内心某个角落变得澄明。命运不再只取决于我的意志,也取决于这些山羊的bo起与饥渴,以及黑焰是否仍把我划在它的优先范围里。
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去满足它们的需要,这已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我本shen的使命。
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