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诚实的暴行

        “你们……也许真的比人还可靠……”

        我喃喃低语，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凄凉。

        它似乎听懂了我的语气，低下tou，继续用shirun的鼻子蹭着我的颈侧，贪婪地嗅着我shen上的味dao。

        那是混合了它的jing1ye、我的tiye以及发酵草料的气息――那是交pei后留下的痕迹。我知dao我很脏，可这一刻，我却没有挣扎，甚至有些病态的不舍。

        它不言语，没有虚伪的安wei，只是默默地守着我，用ti温告诉我：你在这里。

        这一刻，我那gen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忽然彻底松弛了下来。

        晨光从谷仓破败的屋dingfeng隙中洒下来，灰白色的光斑一点一点地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慢慢驱散了夜里的寒意，却照亮了我这一shen的狼藉。

        我抬手ca了ca眼角分mi物，长长地xi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xiong口依然堵着，像压了一块巨石。

        昨晚那个电话，彻底把我最后的希望也打碎了。

        李梦……我的妹妹……

        一想到那个名字，我的心脏就剧烈抽痛。我捂住脸，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指feng里渗出来。

        她的哭喊声在我耳边反复回响――那一声声尖叫、那一阵阵被堵住嘴的啜泣、那绝望的求救、那被撕裂时的挣扎……每一个音节都像烙铁一样，烙进了我的骨子里。

        都没了。文明没了，亲人没了，希望也没了。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只山羊是真实的。

        我颤抖着，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山羊那cu壮的脖颈，把脸埋进它带着膻味的mao发里。

        它安静地蹲在我shen边，任由我抱着，像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与投诚，它轻轻用鼻尖碰了碰我的手心，发出低沉而温柔的咩叫。

        “是啊……”

        我声音沙哑，对着一只畜生，许下了我最后的誓言：

        “你们……不会背叛我。”

        至少，你们的残忍是诚实的。不像人类那样。

        我低下tou，眼神空dong地盯着满是草屑的地面。心里忽然响起一个细微的声音，像是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飘出来的鬼魅低语：

        “就算真的出去了……还会有人接受我吗？”

        “一ju被公山羊反反复复使用、轮jian、灌注过无数次的肉ti……还有哪个人类男人，会愿意哪怕多看一眼吗？”

        我闭上眼，拼命想甩掉这个念tou，可它就像带刺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越勒越紧。

        越是深想，越觉得荒唐可笑。

        他明明信誓旦旦地说过――“别怕，雅威，我一定会找到你。”

        可现在呢？

        我还在这里，赤shenluoti地被这些山羊包围着、饲养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