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超市红利

        那只山羊用一种温柔得不像野兽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吃吧，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我死死盯着那颗红艳的苹果，大脑深chu1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刘晓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刀，细心地为我削掉苹果pi。他削得那么好，pi连成一长串没有断。他笑着把果肉递到我嘴边说：“雅威，吃一口。”

        “呕……”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gun。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饿。

        我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我的胃在痉挛，在尖叫，在渴望那颗苹果的甜美汁水。

        那颗代表着“文明与爱”的苹果，此刻却成了这群野兽用来驯化我的“饲料”。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它们正在利用我记忆中人类世界的“美好”――那颗超市里的红富士――来对我进行最彻底的驯化。现在，这颗苹果不再是生活中的享受，而是对我刚才那所谓“乖巧pei合”的工资，是我甘愿为nu的血酬。

        但我还是张口咬了下去。

        “咔嚓。”

        酸甜的果汁混着那只公山羊留在上面的唾ye，在齿feng间泛着一gu奇怪的腥咸味。我本能地想吐，但下一秒，那gu久违的糖分顺着hou咙hua下，让那早已干瘪的胃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活着。

        那一刻，我想笑。那笑容扯动了嘴角的干pi，像一dao裂开的伤口。带着这种自我嘲讽的悲凉，我han着泪，狠狠咬下了第二口。

        时间liu逝，到了中午。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山羊陆续走进了仓库。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不再需要它们驱赶，也不用它们用角抵着我的腰。

        只要听到蹄声靠近，我就像巴甫洛夫那条liu着口水的狗一样，熟练地趴好，双肘撑地，将早已红zhong不堪的tunbu高高撅起，主动打开自己，任由它们排队进入、抽插、灌满。

        我的shenti已经完全进入了高效的“圈养模式”。每一个动作――塌腰、分tui、迎合节奏――都像是被写入肌肉里的程序，jing1准而无力地执行着。

        当第三只格外强壮的山羊沉重地压下来，cu暴地插入我深chu1时，高chao的反she1来得又快又烈。我的shenti随着它的撞击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就在它猛烈侵犯、将我ding得不住前移的同时，另一只山羊走了过来。它没有排队，而是叼来了一gen带着泥土的生胡萝卜，直接扔在了我脸颊边的草席上。

        这就是我的午餐。

        如果是以前的李雅威，会嫌脏，会洗净，会削pi。

        但现在的这只“母兽”，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