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镇上的卫生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来苏水味。陈萍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整整一天都chu1于一种丢了魂的状态。她无jing1打采地翻看着病历本，眼神却毫无焦距，心神不宁得连给病人拿药都差点拿错了剂量。

        昨晚洗澡棚里那极度荒唐的一幕，像是一gen刺，又像是一团火，在她心里反复搅动。刚开始，当她亲眼看到儿子把xingqisai进妹妹嘴里时，一种强烈的遭到了背叛的刺痛感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觉得儿子被抢走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漫长的一天里，她的思绪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想起了自己和妹妹陈燕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姐妹俩感情极深，一块糖都要掰成两半吃，有一件新衣服也要轮liu穿。她们分享着彼此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东西，从未红过脸。想到这里，那种被妹妹背叛的酸涩感竟奇迹般地慢慢淡去了。

        「姐妹俩……居然都在伺候同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亲生儿子……」陈萍在心里喃喃自语。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丝不甘和深深的羞愧，但在这羞愧的feng隙里，竟然像毒蛇吐信般，游dang出了一点极其禁忌的、令人浑shen酥麻的刺激感。她想着，儿子明明有了自己这ju成熟的shen子还不够，竟然还要去招惹妹妹。但转念一想，妹妹陈燕命苦，刚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连个知冷知热的男人都没有。如果儿子能给她带去一点wei藉……陈萍的心，彻底ruan了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地原谅了妹妹。

        现在，她脑海里盘旋得最多的问题变成了：如果今晚儿子再像往常一样溜进自己的房间求欢，自己到底是该严词拒绝，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dao，任由他像个野兽一样在自己shen上施为？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种极其复杂的心理拉锯战中熬了过去。

        傍晚下班时，斜阳将镇上的土路染成了金黄色。张志龙推着自行车，早早地等在卫生院门口接母亲回家。看到儿子那张充满青春朝气又带着几分英ting的脸庞，陈萍的心tiao漏了半拍，眼神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闪，不敢去直视儿子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已经知dao了他们的丑事。

        张志龙min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他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紧张，凑上前问dao：「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在医院遇到什么事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听着儿子那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焦急与关心，陈萍看着他那张紧张的脸，心里最后一丝芥di也烟消云散了。是啊，这是自己shen上掉下来的肉，是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深xi了一口气，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手，温柔地摸着儿子ying朗的tou发，眼神如春水般化开，轻声说dao：「儿子，不guan以后发生什么事，妈妈都像现在一样爱你。」

        张志龙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深深chu2动了。在这条无人的乡间小路上，他情不自禁地扔下自行车，一把将母亲丰满的shen躯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儿子宽阔的xiong膛和强有力的心tiao，陈萍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儿子的肩tou，嘴里念念地呢喃着：「你就是妈的全bu……」

        母子俩推着车回到家时，陈萍已经彻底想通了。只要儿子还死心塌地地爱着自己，只要自己还是他心里的全bu，其他的，什么lun理dao德，什么姐妹共侍一夫，统统都不算什么了。

        推开院门，陈萍的脸上终于lou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温婉笑容。正在灶房里忐忑不安、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陈燕，看到姐姐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心里悬着的石tou终于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晚饭桌上，气氛再次回到了往日的其乐rongrong，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默契。

        夜幕降临，农家小院陷入了宁静。

        果不其然，等到陈燕那屋的灯熄灭，似乎已经睡熟之后，张志龙ti内那gu食髓知味的邪火又窜了上来。他轻手轻脚地溜进了母亲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