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他眼前发白，又退开，只剩一个吻落在端。陆深发抖，息，本能地腰往上送，她却用手指按住他骨，不准他自己找。

        然后她停了。

        离开的时候带出一点水声。凉意骤然裹上来。陆深睁着红的眼看她，话不成句，只剩下呼。

        江澄跪在他两之间，用指背了嘴角，像掉一点恶作剧的痕迹。她问得很轻，也问得很坏：

        “想要吗。”

        他点。点不够。她等着。短发垂着，尖还离他小腹很近，近到他一抬就能碰到，她却不给。

        “说话。”

        陆深耳烧到脖子。羞耻全挤在这两个字上。他知她要听，知她在看他怎么把面子交出去，知说完会更惨。声音还是哑着挤出来，拙，急，几乎没有音量：

        “……想要。”

        “想要什么。”

        他闭了闭眼，像把自己从仅剩的理智里扔出去：“想要你。”

        江澄这才笑，满意得毫不遮掩。她跨上来，握住他，对准，慢慢坐下去。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也更深。她自己掌控速度，一寸一寸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他是过载，她是被他那张完全溃散的脸取悦。

        她在他上起伏，腰很稳，短发随着动作甩开。在灯下晃，小腹收紧，交合的地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陆深本受不了这个角度。手不知该放在她腰上还是大上，最后只是胡乱地扶着，像抓住一条船。生理上他被又热又紧地套着，视觉上她每坐下来一次就把“你在被我用”写在他视网上。两者叠在一起，他很快就过载了。眼眶红，呼散，嘴张着，只会喊她的名字。

        江澄看着这张脸，自己也热起来。热不是因为被到哪，是因为他已经不会装了。白天那个疏离、挑刺、把外套丢过来还要说“我热”的人，现在躺在她下面，被她骑着，被她看著，爽到近乎痛苦。她故意放慢，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停住转圈，看他小腹抽紧，看他想又不敢先，看他伸手去够她，只为了确认人还在。

        “看我。”她又说。

        他看。看她的眼睛，看她被情沾却仍然清醒的表情。她俯下来，手撑在他耳侧，尖过他，允许他。他着，下被她带着，整个人像被拆开。江澄在他耳边气，气声却还是那句看待热闹的结构：

        “你里面又在。”

        陆深摇，不是拒绝，是受不了她还要描述。他腰眼发麻，第二次高来得又快又没有尊严，他想撑，想等她，却先一步缴械。进去的时候他几乎是被她坐着出来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手指在她腰上留下浅痕，随即无力地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

        江澄没有上起来。她坐在他上，看他高后面目全非的样子：眼睛，嘴微张，口剧烈起伏，那点从交合溢出来一点。她看了足够久，才俯，在他上很浅地亲一下，像盖章。

        “这不是得很好吗。”

        声音温柔，内容是逗。夸的是他的，不是他的心。夸完她就抽离，抽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哼了一声，伸手想留，只碰到她已经离开的小。

        江澄下床，捡起地上的T恤随手搭在臂弯，光着去浴室。走到门口时回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浅，浅得像确认玩已经被玩到刚好的位置――碎了，又还没碎到需要被捡起来。

        “水热得很慢。”她说，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的事，“你躺着就行。”

        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