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抿一笑，掩上门扉，走近去看她的睡颜。

        “唔……好困……”

        祝今今心下一惊，垂眸看去，按在她佩剑上的手指纤细漂亮，全然不似炼师的手。

        越想越疼。

        若是平日里，他肯定舍不得叫醒祝今今。

        是为炼师的本能么……一眼瞧出她所之剑并非凡物。

        她扶额进了房。

        “也是，或许是我瞧错了。”芜烟退开一步，面上又恢复原本那般温婉的笑容，方才那凌厉的视线，仿佛是祝今今的错觉。

        她说着，柔的手心便挑开衣襟进慕云峤的衣物里。

        入夜。

        但这事也正好提醒了她，先前她在不周山用过的武，无论是青绫还是陆师伯送她的佩剑，都应该收起来。

        祝今今其实不大想醒，还没等她眼睛，便觉得子一轻，是慕云峤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大上，还伸手去查翻她案上散乱的书籍。

        但眼下考之期不足一月，他二人又只有夜里才有些碰面的时间……

        若是如此，只能说芜烟师姐的眼光还真是毒辣。

        “都看到哪了？”他指尖拈来书页，视线扫过纸上，便问祝今今，“五行各有忌，如金山墓忌震离二……后面是什么？”

        祝今今未锁房门，慕云峤来时，便见祝今今趴在桌案上，书页倒是都开着，人却趴着睡着了。

        不过离考的时间不足一月，芜烟又并非是阵法科的弟子，祝今今自也没有研究她的心思。

        慕云峤墨眸低垂，俯下来，手掌压在桌面上，贴上她的耳廓柔声:“今今姐姐，该醒了。”

        眼下最该考虑的，是考的内容。若不是云峤告诉她，她真的不知阵法师要学这么多东西，光是他拿给自己的一捆书，祝今今觉得能在考前看完就够呛的……

        烛火将她的发映成棕色，纤细的睫羽轻颤，点缀着细碎的光。

        祝今今刚醒还有些迷糊，手攥着慕云峤的衣襟，把脸埋到他怀里蹭了蹭。

        “剑的样子都差不多，师姐大概是瞧错吧？”祝今今佯装平静，面上并未出什么情绪，抽离开。

        月朗星稀，重云幽度。

        微妙的熟悉感浮上心，祝今今虽不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但她并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即刻拉开芜烟的手，将佩剑往后一护。

        祝今今轻哼两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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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峤轻扯角，搂着她的腰将子圈得更紧些，又问了一遍，“是什么？嗯？”

        “这样我记不住嘛……我有个能让我记住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