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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扭曲的魑魅魍魉，又是什么义？”祝今今扫了眼扭曲的石雕，半面恶鬼，半面浮屠，与创世的神明可半点搭不上边。

        “天香一族……”慕云峤的声音淡淡的，却令祝今今的手不由颤抖了一下，才又听他续，“魍魉一族……皆是上古的种族，一个嗜贪欢，一个嗜血如命，皆是天。魍魉一族因为害苍生，杀戮过重，另一位神明将他们放逐到虚无之地，以此来保护妄心界的凡人，魍魉一族却觉不公，既都是古族，为何天香一族能独善其？”

        “石雕是先刻上去的，和文字并非出自同一位工匠之手。”等了一会，慕云峤声音就传来，祝今今回过神来，认真听他，“这上面记载的是上古的三位神明。      其中一位神厌倦了长久的生命，以所有心血创造妄心界后，便长眠于这片土地之中。”

        “好”祝今今看他那般专注出神，不由又笑，“你不过来天玄门两三年，竟连上古文字都能解读了，好厉害。”

        “于是凡人……囚禁了天香一族的分族人，有男有女……”慕云峤眉微微一皱，似乎不忍心再说下去，“所以，那时的天香一族盛怒之下屠戮了妄心界的诸多凡人，两方都在无休止的杀戮。最后神明出手，以不周山为界，将天香一族和凡人的领地，划出楚河汉界，并规定，双方世代不得踏上对方的土地。”

        毕竟你于我而言，是这样的特别。

        “若今今姐姐是神族，我也不会奇怪。”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毕竟今今姐姐……”

        陌临川，天玄门的阵法宗师，无妄海的守阵人。

        慕云峤摇了摇。

        话说到这里却又戛然而止，却落了下来，温热的吻覆在她的眉心。

        他要专心研读石雕上的文字，祝今今没有继续同他攀谈。

        “没有……”慕云峤腼腆的笑了笑，“都是师父教我的，若是师父在这里，只怕扫一眼就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总不可能会轻易告诉她。

        “神明没有同意，一开始天香一族与凡人一同居住，彼此洽交，相安无事，但随着凡人灵智渐开，他们意识到天香一族与他们的不同。”

        “所以……他们要求将天香一族一放逐。”

        “不是，不周山后是北境，师父和我说过，天香一族早已不在北境了……”他的声音顿了顿，少年人明澈的眼眸看向她，映出她的样子，像是一眼就能将她刻在心底。

        届时，她该怎么从他口中问出师伯的消息。

        “是上古时的文字。”字迹年代久远，有些磨损，慕云峤需要花着时间研读，故而同她，“姐姐，你等我一会，这些文字我需要花时间解读。”

        她在想陌临川的事情。

自然。

        “那就是说，不周山后，就是天香一族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