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轻抚他的脸，柔声哄，“但是我真的很想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么？我答应你，一定会来的。”

        但他有预感，他会喜欢她的名字。

        “好。”江宣鄞笑了一下。

        是因为这香气？

        视线再次落在祝今今上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眼底竟染上了几分笑意。

        香气扑鼻而来，不经意错开的视线窥见她上许多暧昧的印记，宽大的衣袍虽遮盖她大分曲线，但还是不难从衣褶中描摹出她纤细的柳肢，丰盈的房……

        “祝姑娘随我来吧，我先带你去换衣裳。”

        “好的好的。”

        偌大的室内又恢复空寂。

        “喜欢。”

        她可能真的是个坏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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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得厉害，祝今今怕自己多走一步都会踩空，七十二层长阶自然是不要指望她走了，好在江宣鄞看了出来，用镜术将她送到了江宣钰面前。

        他如呓语般低喃，颔首轻轻嗅了嗅手上残余的属于她的香气。

        心漏了两拍。

        “抱歉抱歉，脚了一下……”祝今今讪笑的歉，忙忙松开攥着江宣钰衣襟的手。她虽然一直都想占他便宜，可这次。天地可鉴，她当真不是故意的。

        江宣鄞穿过水镜，到了方才的寒池旁，捡起方才祝今今落下的衣物。

        祝今今忙忙点，裹着江宣鄞的外衫就这么出了门，现在她只想洗个澡换衣服，然后睡个美美的觉，至于现在这外衫下面是什么光景……她已经不想再想了。

        这笑容，如霁月清风的，一下子进祝今今的心里。

        她不免又有些好奇了，既觉得他什么都明白，又好像对一切都不甚懂。究竟天镜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才会养出他这样的子。连喜欢……是怎么样的感觉不明白。

        她的确很漂亮，但修真界也不是没有比她更漂亮的。

        祝姑娘……

        若说有什么出彩的……也没有。

        被她哄骗了了那种事，便觉得那样是喜欢了。

        江宣钰顿时脸黑得像是涂了层墨水。

        他的确是因为觉得她和先前那些女修不同，才违了叶如霏的意，选择了她。

        江宣钰睨了她一下。

        祝今今没站稳，子往前一栽，将江宣钰抱了满怀。

        亦或是别的什么……

        听到宣钰唤她祝姑娘时，他才恍惚发现，自己好像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可真当兄长在她面前变得这般不同时，他又觉得的不可思议来。

        祝今今贴上去，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的：“好不好？”

        每一面镜子都恢复如初，空明澄澈，未见半点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