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藤条。竹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动的声音。你听见他的脚步声绕过来，走到你侧，然后他蹲了下来。一只手伸过来，鲁地了你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肉。指尖故意按压在最最疼的地方，压得你整个人一缩一缩的。你哭得直打嗝，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你从沙发上捞起来。你得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肉每一寸都在疼，火辣辣地烧着，布料碰到的时

        你咬着牙报数，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你不敢松手，不敢让肉合拢，因为你知一旦松了，就要从再来。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第十一下已经落下来了。这次比前面都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藤条先在你口轻轻压了一下，冰凉的竹在最感的褶皱上碾过，碾得你浑一颤，然后猛地抽了下去。那一下比你预想的重得多，你尖叫着往前一扑，额磕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差点松开。

        第十六下。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破风声。你的猛地弹起来，颈后的项圈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物碰在物上的闷响。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他没有给你息的时间，每一记之间的间隔都差不多。你报完第十下的时候，嗓音已经完全劈了。

        “三......四......”

        “十......七......”

        你报数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了满脸，到下巴尖又滴下来。大内侧已经透了，不只是汗。你听到自己嗓子里发出一种类似小动物受伤时才会发出的细细的抽气声。

前两下更快，啪，啪，两声脆响紧密地挨在一起，抽在峰靠下的位置。你的小猛地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蹭在地板上，膝盖往前了半寸。

        “十二......呜啊啊......爸爸......小狗的屁要被打烂了......”

        第五下落在右上。第六下落在左上。第七下落在峰正中间那条已经开始发的棱痕上，力比前几下都重，藤落下来的声音更闷一些。你终于哭出了声，不是那种压抑的呜咽，是断断续续的、控制不住地从咙里往外涌的哭。

        “二十。”

        “十一......”你哭着喊出来。

        “十六......！”

        你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还是从干涩的咙里挤出了几个字：“知......知了......小狗再也不敢了......求求爸爸......别再打了......屁......真的要烂掉了......”

        “十八！十九！”

        “知错了就好。但教训才刚开始。”他的声音从你前方传过来，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温度的语气，“今天晚上，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把尾巴回去，给我好好反省。敢掉一滴眼泪以外的东西......我就再给你加二十下。”

        第十七下落在更靠下的位置，靠近大，那里比峰更肉。藤条落下来的时候你听见自己的声音破了，一个字裂成两半。

        你的嗓子开始发哑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沿着下巴尖滴在沙发上。你的在发抖，膝盖在抖，撑在沙发上的小臂也在抖。

        你点了点。电动狗耳朵还在上，刚才那十数下剧烈的晃动把它摇歪了，一侧的耳朵耷拉下来，贴在你汗的发上。它跟着你点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

        “烂了才好。”他的声音从你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烂了你就长记了。”

        第十三下。第十四下。第十五下。连续三记，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峰正中那最深最的棱痕上。每一记都隔着薄薄的肤，藤落下的重量像有人用指节反复叩同一个点，叩得那片肌肉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一种更深更钝的疼痛。你的在每一记落下的时候剧烈地抖一下，大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夹紧，又被自己生生掰开。

        “十......十......呜呜......小狗错了......真的错了......”

        “五......六......七......”

        他的指腹在你峰那最深的棱痕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你感觉到他站起来，脚步声走开了几步，又停下来。

        第十八下。第十九下。最后两下他都没有停顿，一左一右，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对称。藤条抽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棱痕的肉上，你甚至分不清哪是新痕哪是旧痕，只是觉得整片都在燃烧，从表一直烧到肌肉层。

        他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里那种平稳的笃定终于松动了一点点。你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双手终于松开，肉落回原位，碰到自己的时候又痛得抽了一口气。你趴在沙发边缘，脸埋在手臂里，哭得直抽。

        第十二下又是一次慢速的准备，藤尖沿着动，像在确认位置，然后啪地抽在口边缘最薄最的那一小片肤上。你的哭声变成了尖叫，尖叫又变成了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一样了半截。

        第二十下。他停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忘了数字。藤条搭在你峰上，凉意和灼热隔着那细长的竹子交缠在一起。你趴在那里，浑汗，手还死死掰着肉不敢松开。

        “十三......十四......十五！”

        “知错了吗，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