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朱漆托盘中拿起一枚令牌。
……
“她不识字,读不了。”公孙一白见状故意大声对翟惊风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玄真门下弟子。”
他伸出手,轻抚姜令音
发心。
“啊……” 姜令音努力断句试图理解字面的意思,半晌失败后咂
,“这也太长了。”
姜令音和公孙一白受引导再拜,不叫起
,等黎风阳缓缓走下台阶。
姜令音好奇瞧那水盆,忘记低
,水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冰凉。她伸手去
,恰被公孙一白瞥见,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我以掌门之名,允你承我玄真
统,受我本门庇佑。”
“诸天圣真,共证此盟。”
“关你屁事!”姜令音脸
涨红,直想咬他一口。
“是师父的尊号呀,” 钟牧春笑,“师父原来的名字是长真,风阳是他的法名,后来
了掌门,就有了这个尊号。咱们这一辈玄真弟子的令牌背面都是他的尊号,代表咱们在广义上都算是他门下。”
是洗净凡尘,从此不再为俗事烦忧。
“今日入我门下,望你等静心守戒,勿要肆意妄为。” 翟惊风给公孙一白点完,收工回位。
“稽首皈依无上经宝。”
后来过了几个月,在钟牧春勤恳的教导之下,姜令音终于不再是睁眼瞎。她拿出令牌,翻过来读背面的字。
姜令音忽然不敢直视他,糊里糊涂接过,满眼都是他
后的
光碎影。
彼时晨光初破,照在他
上,形成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稽首皈依无上经宝。”
“好了,你继续吧。” 黎风阳温和一笑,把姜令音交还给翟惊风。
姜令音跟着他,一句一句念完了戒文。戒文好长,她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只于心中感慨:师父好生厉害,居然把这么长的玩意儿都背下来啦!
“什么场合也敢口出秽言!?” 翟惊风扬眉,准备发怒。
“稽首皈依无上
宝。”
那令牌长约两寸,通
青黑,
端穿孔,系着一
五色丝绳。
黎风阳赶忙叫住他,“没事,我教她念。” 他站起
,对姜令音说:“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稽首皈依无上
宝——”
“望你恪守清规,勤修正
。”
“谨遵教诲。”
姜令音接过来,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地抬
去看黎风阳。
翟惊风黑着脸,从匣中取出朱砂粉末,两指轻捻,加以内力点于姜令音右臂内侧,形成一粒鲜红如血的印记。
“九天慈济御雷妙法真君?是什么意思?”
姜令音不甘示弱,当场回瞪他一眼。适时另一位长老黄翅上前,赠予他们二人素色冠巾。公孙一白不便发作,咬牙忍了下来。
此记虽沿用古时守
砂之名,但实则通用男女。一旦破戒交媾,失去童
,印记便会永远消失。
接着轮到翟惊风。他将写有戒文的卷轴呈到姜令音面前,要求她诵读并起誓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