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最后的语气带有明显的警觉,姜令音听罢心生不快。黎风阳倒是觉得没什么,他摸摸那小孩的
,温声解释
:“我们从湖的另一边,经由湖底石门过来,还想请问夫人有没有其他的出口可以离开山谷?”
“大伙眼见他发达,嘴上不说,但暗地里全都坐不住了。最开始是村里的老人,被家人鼓动割了命
子还钱,再后来是四五十岁的汉子,生完儿子就立
迫不及待跑去卖。等到这些人都卖完,就轮到了年轻人。采药人说越是年轻力壮
好的,命
子就越值钱,于是所有的男娃子都拼命习武,不读书,更无心其他。渐渐地,地也没人种了,牲口也没人养了。大家都知
割了就有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银子,谁还想起早贪黑赚那两个铜板,吃糠喝稀?”
“生我之门死我
,看得破时忍得过,虽然不见人
落,神仙来了也难躲……” 小孩摇
晃脑,一刻也闲不下来。妇人不理他,只继续叹气
,“说起这个更是一言难尽。那些人起初只是带些外面来的新鲜东西,与我们
买卖。因为他一家独大,我们没有还价的余地,渐渐就入不敷出。后来有一天他们提出要男人的那个东西――” 妇人脸一红,“大伙都不愿意,只有破落
刘三点
。刘三家穷的吃不上饭,婆娘和孩子都快要饿死了,没有别的办法。采药人割下他的命
子,给他二百两银子
为报酬。他家用这二百两银子,从此吃喝不愁,成了村里最有钱的富
。他那婆娘,原来
发焦黄,连双鞋都没有,后来竟也穿金
银,
起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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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来伤
动骨,更疼似悬
刺
……啊,受辛苦……” 小孩不知
姜令音的厉害,接话水平一
。妇人狠狠瞪剜了他一眼,复而叹气
:“你们是外来人,不了解我们这个地方。我们这个村子原来叫花家村,有三十几
人家,耕田种地,虽不算富贵,但足够吃饱穿
。后来有一天突然地龙翻
,群山错位,天崩地陷,所有通往外面的路全都被挡住了。我们过了几年与世隔绝的日子,然后就来了一群采药人,他们用炸药炸穿了湖底的山石,修了一个石门。那石门进来容易,出去却不行,必须有专门的钥匙,不然就是累死也打不开。”
黎风阳,推了一下纹丝不动,愕然抬
,但见他丰姿如玉,容色如天神下凡,愣了一下。“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们来的?”
“好一出学成文武艺,献与帝王家。” 姜令音嗤笑。人的贪
无止境,那些采药人倒是会拿
。可惜黎风阳的童
给了她,不然肯定是天价,高低闪瞎他们的狗眼。
“采药人?” 黎风阳疑惑,“他们采什么?”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孩闲不下来,见挨打的风险过去,嘴里忍不住叽里呱啦瞎念叨。他这一套词被姜令音耳尖听见。
“令音――” 黎风阳轻
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话。
“有是有――” 妇人顿了顿,“只是你们恐怕出不去。”
“什么意思?趁火打劫?” 姜令音扬眉, “我劝你最好掂量着说话,不然后悔药可没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