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
不敢当吗?” 姜令音想起当年的事,眸中颜色渐深。
后来姜令音走的时候放话,说玄真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她的仇人。早晚有一天,她要回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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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和你可没有那种交情。” 姜令音撇撇嘴,脚尖一卷拾起罗大小姐的剑,上下瞧了瞧,“一把好剑被你用成了废铁,真是糟蹋东西。罗仲恒本来就不聪明了,又生了你这样一个蠢货,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公孙一白。” 姜令音这才正眼瞧他, 笑
:“咱们的旧账还没算呢,今日冤家路窄,是先解决她呢,还是先解决你呢?”
“啧啧。” 姜令音看了一眼公孙一白,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罗姑娘,感慨,“你们俩一个卧龙一个凤
,还真是一对。”
他自知不是她的对手,再像当年一样和她打,只能是不自量力。当年发现她是女人,不知
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想也没想就去告诉师父翟惊风。翟惊风恨姜令音恨的牙
,找准了时机当众揭穿她的
份,
黎风阳废她武功赶她走。黎风阳不忍心,可是面对众人,没有任何袒护的余地。尤其是黄翅在一旁煽风点火,故意说什么男师父女徒弟,心
怕不是有私情。
不想,这一天真的来了。
公孙一白嘴
抖了抖,不太情愿地说:“是――是我师弟,哦不――师妹。”
姜令音很少穿女装,上次从南风小倌直接来玄真教,所以才穿了裙子。公孙一白看见,慌忙中途改口。说完又好像这两个字
嘴似的,全
上下无所适从,说不出来的别扭。
罗仲恒来自汉平,武功平平但为人乐善好施,江湖人自愿送给他一个豪侠的称号。但姜令音可看不上他。很久以前,她还在玄真教的时候,曾经奉命造访罗府。那时候她年纪还小,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姓罗的是个绣花枕
,徒有其表。当时一起去的还有公孙一白和钟牧春。公孙一白的父亲公孙英名气大,罗仲恒拼了命的巴结他。姜令音只一瞧,就知
这人上不得台面。方才这
小姐一抬手,姜令音就看出她走的是罗家的路数。加上那矮个姑娘唤她罗大小姐,不用想,必定是罗仲恒的女儿无疑。
过功。
姜令音不耐烦和这种饭桶打,抓起她的后背丢到地上。正琢磨着是用锅灰还是抹布给她洗洗嘴,那姓公孙的男人上前求情
:“别、别杀她。”
“我……” 公孙一白脸颊泛红,不敢看她。当年他向翟惊风告密,导致姜令音被废掉武功,逐出师门。虽然翟惊风没有明说,但姜令音用脚后跟想就知
是他。整个玄真教,就他俩不对付,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知
那是胡说,翟惊风也知
,可是谁也没有站出来。
“我――不是――” 公孙一白说话糊里糊涂的,前言不搭后语,“你要杀就杀我好了,反正我落在你手里,随便你怎么
置。”
“她是谁?” 矮个姑娘云里雾里,搞不清楚,忍不住插嘴问公孙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