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的结动了一下，把视线从她的锁骨往上移，移到她的脸，平静地回：

        厨房里传来电热水壶放水的声音，然后是开关的"咔哒"，然后小雨的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带着一点随意的口吻：

        陈逸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屏幕，那张街拍正在调色阶段，光影理得不错。

        "哥，你在什么？"

        水声停了。

        发半，用陈逸浴室里的小巾过了，不再是进门时的完全透，但还是带着水分，地搭在肩，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骨线往下淌。

        "借用一下你家的水，"小雨走进客厅，赤脚踩在地板上，语气自然，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只穿了一条浴巾，"电热水壶在哪里？"

        "专业的那种？"

        陈逸的视线从屏幕上移过去，停住了。

        "哦，难怪……"小雨端着一杯热水走出厨房，走到陈逸的工作桌旁边，低看了一眼屏幕，"我之前在走廊里看见你扛着好大一个相机包——"

        "医生也说了类似的，"陈逸把水杯放回桌上，"你在哪个科室？"

        陈逸刚开口说"网上批量买的酒店款"，还没说完，感觉到肩膀上有一点重量落下来，一手指搭在了他的肩，不重，但存在感非常清晰，他下意识地往右边看，小雨已经把子俯低了，和他基本平视，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个姿势里压缩到了不足三十厘米，她的眼睛在这个距离里是很大的，眼尾那一点上挑在近距离里显出一种特别的妩媚，嘴微微张着，色是天然的那种深粉，带着一点水光。

        "对，摄影师。"

        "整理照片。"

冯晓雪的五张训练照调完了色，选了三张，好了批注，准备明天发给冯国强。然后把陈婷那几张……他在浏览里找了一下，发现自己本没拍陈婷，停车场里他没有带相机，只带了手机，手机上没有拍，所以什么也没有，Lightroom里只有几张医院外立面的测试街拍。

        浴巾的下摆到大中，小雨的长，的线条从浴巾下摆开始展开，膝盖圆，小细，踝骨骨感，脚背因为刚洗完澡还是粉的。

        "急诊，三班倒，今天晚上刚下夜班，"小雨把水杯也放下，侧着子靠在桌沿，看着陈逸，"本来想洗完澡早点睡，结果热水坏了……"

        "轻度拉伤，不严重，下周复诊。"

        走廊里出来一脚步声，轻的，赤脚在地板上的那种，然后小雨出现在客厅的入口。

        浴巾是白色的，陈逸家里的浴巾，他从网上批量买的那种酒店同款厚棉浴巾，水很好，尺寸不小，但裹在小雨上，那个尺寸因为她的材比例而显出了局限——浴巾的上缘被掖在口，在双峰的内侧收紧，形成一挤压的分界线，的上方弧度因此被托起来，从浴巾上缘溢出来，那溢出的弧度在室内的色台灯光下，从到点的轮廓是完整的，圆的，肤因为刚洗过澡而呈现出一种带血色的粉白，不是冷白，是温的，表面还有细密的水珠没有干，水珠在锁骨的凹陷汇集成一，顺着斜面往下，越过浴巾上缘，消失在两峰之间那深邃的分界线里。

        陈逸把椅子往桌子前推了推，重新打开调色面板，开始理那两张光线有意思的街拍。

        小雨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浴巾随着走动的节律在侧飘动，下摆在她的大内侧摩挲。陈逸把视线重新落回屏幕，用了大概半秒钟，然后承认这件事的难度比他预期的大。

        "我是护士，"小雨直起，站在他旁边，抱着自己的水杯，语气里带着一点职业的随意，"拉伤的话，热敷加外用药膏就好了，不用太担心，一般两周内会自愈的。"

        "可不是，"小雨低看了看自己的浴巾，"哥，你的浴巾好厚，比我家的好多了，你用什么牌子的？"

        弯腰的那一瞬间，浴巾上缘在这个俯的角度里开阔了，那溢出的弧度变得更完整，沟的深度在这个角度里被重力拉出来，深邃，白皙，正对着陈逸坐着的视角，水珠还在锁骨那里没干完，顺着弧面往下淌，淌进那分界线里，消失。

        "嗯，材比较重，腰上次搬家扭了一下……"

        "谢谢哥。"

        浴室的门开了。

        "运气不好。"

        陈逸接过水杯，结再次动，视线有一瞬间的位移，但他把那个位移用接水杯的动作掩过去了：

        "我看见你去医院了，"小雨把水杯搁在桌上，然后弯腰，把陈逸桌上的另一个空水杯拿起来，倒了一杯递给陈逸，"腰没事吧？"

        "厨房台面上，左边，旁边有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