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样子，却还是强装严厉。

        顾霆轩没有退缩。

        他反而往前半步，把张雅琳抵在办公桌边缘，一只手按在她腰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大外侧缓缓向上。

        布料摩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张雅琳的瞬间发，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桌子上息。

        苏晚宁从后面抱住顾霆轩的腰，口贴在他后背，声音甜得发腻：“同桌，对主任也要温柔一点……她平时训人那么凶，其实最怕被这样对待了。”

        韩若曦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真正的女王在欣赏一场由她导演的好戏。

        她红微勾，声音低沉：“顾霆轩，你现在明白了吗？在这个学校里，我想让你得到什么，你就能得到什么。但前提是……你得听话，也得有让我满意的表现。”

        顾霆轩的手指已经到张雅琳黑丝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肤的。

        他低看着张雅琳红透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忽然明白――这里没有单纯的惩罚，只有层层叠叠的望与算计。

        他忽然反手把张雅琳按得更紧，低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带着压抑的火气：“主任，您刚才在楼梯间看到我按着晚宁……是不是也想被这样按一次？”

        张雅琳的猛地颤了一下，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得没有力气，反而抓住了他的校服前襟。

        苏晚宁在后面笑出声，她伸手从顾霆轩后环住他，一只手大胆地往下探，隔着校服按在他已经明显变化的地方，声音甜甜的：“同桌，你真的……好。”

        韩若曦看着这一幕，眼睛眯起，带着满意的笑。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三人边，伸手轻轻按住顾霆轩的肩膀，声音带着成熟的蛊惑：“够了。今天就到这里。顾霆轩，你记住――想得到更多，就得表现得更好。晚宁和雅琳，都是我给你的……奖励。”

        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濒临失控。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晓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门外传来：“霆轩！你出来！我知你在里面！”

        门被猛地拍响。

        韩若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对苏晚宁使了个眼色，苏晚宁立刻松开手，整理好衣服，乖乖站到一边。

        张雅琳则迅速退到办公桌后，试图恢复教导主任的模样，可她脸上的红和凌乱的呼，怎么也掩盖不住。

        顾霆轩深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