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街重新恢复了清晨的嘈杂。

        她换上了一套深色的修长袖上衣和同样合的长。衣服不再故意宽松，而是恰到好地勾勒出腰线和型――那对原本被藏得严严实实的爆，此刻因为剪裁的关系，形成了明显的、饱满的弧度。内衣显然是导购推荐的那款，领口并不低，却能让人隐约察觉到前的重量与形状。

        “会不会……太明显了？”

        林晚抬起，眼睛还红着，却努力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却让小明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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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随着急促的呼轻轻晃动。她慢慢捡起被撕烂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却怎么也遮不完全。短发遮住了半边脸，可耳和脖子已经红得彻底。

        她下意识地看了小明一眼，见儿子没有反对，才轻轻点了。

        小明把钱放在柜台上，直接说：“给我母亲换一套衣服。日常能穿、也能应付对战的。”

        离开御兽中心后，两人沿着主路往第一座馆的方向走。

        林晚的脸又红了红，却没有反驳。

        “两位需要什么？”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试衣间的门关上后，外面只剩下导购和小明低声交谈的声音。过了大约十分钟，门重新打开。

        小明把外套更紧地裹在林晚肩上，遮住她还微微发抖的。爆被布料勉强压住，却依旧能看出夸张的轮廓。林晚低着，短发遮住半边脸，手指死死抓着外套的下摆，指节发白。

        结账的时候，小明把剩下的钱收好。有了这笔奖金，接下来的食宿、、甚至更好的契约辅助，都不再那么捉襟见肘。

        林晚走了出来。

        两人拐进镇子东边的御兽中心。这是专门为御兽师和御兽提供补给、治疗与装备的地方，一楼是宽敞的服装与区。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战斗服、日常服，以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契约辅助。

        “妈。”小明的声音放得很轻，“已经结束了。”

        “前面就是馆方向了。”小明看了看图鉴上的简易地图，“再走一个多小时。”

        “合适。”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有了苏清刚给的那笔钱，事情突然变得简单许多。

        镇子到馆之间有一段不短的山路，两侧是稀疏的树林和偶尔出现的御兽师营地。阳光已经升高，林晚穿着新买的修衣服走在小明边，爆的轮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引来路过御兽师不时投来的视线。她起初还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一下，后来渐渐适应，只是耳依旧带着淡淡的红。

        小明看着她。

        林晚的耳又红了。

        “内衣也可以选情趣款。”导购的语气很专业，像是在介绍普通商品，“现在很多御兽师会给御兽穿这种。看起来普通，实际面料更薄、剪裁更贴，能在关键时刻影响对方御兽师的判断……尤其是男御兽师。视觉干扰有时候比技能还用。”

        “初次契约的御兽吧？衣服确实该好好选。宽松的虽然能遮，但在对战里太吃亏。对方一眼就能看出你在隐藏，反而更容易被针对。”

        导购点点，上下打量了林晚几眼，忽然笑了笑，压低声音：

        林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手指轻轻扯了扯衣角，声音很轻：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走吧。”她低声说，“先找个地方……换衣服。”

        导购在一旁适时地鼓掌：“很成功。这套在对战里既能活动，又能给对方造成视觉压力。尤其是您的……材优势，现在终于能用上了。”

        短发被她重新梳理过，贴着脸颊。整个人看起来比早上出门时利落许多，也……更像一只真正的御兽。

        她从货架上取出几套衣服，又额外拿出两件内衣，放在林晚面前。

        “我知。”小明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可我们赢了。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少这种事的。”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御兽对战里，脱衣、刺激、高都是合法手段，尤其是亲属御兽，更容易被针对。可此刻，他只想让母亲先从刚才的羞耻里缓过来。

        导购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看到他们走进来，先是例行微笑，随即目光在林晚被外套裹住的上停顿了一秒――显然注意到了她凌乱的短发和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契约的连接里，他能感觉到母亲此刻复杂的情绪――还有残留的羞耻，却也有一丝因为“被好好打扮”而产生的、细微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