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你必须让我用嘴，达到一次深高。”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与儿子只隔着半臂的距离。短发下的侧脸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里却有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这是……小明的……”她在心里重复，声音却发不出来。

        “可是这是乱。”小明的声音很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妈，外面几乎没有人会让自己的母亲当御兽。这不正常。”

        小明的心脏得又重又快。他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养大的女人，脑海里反复闪过同一个念：她是我的妈妈。可她现在正坐在这里，准备把自己交给我。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你妈妈，我知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过来。”

妈妈。”

        “用口球契约的方法，很简单。”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我必须先用口腔达到一次高。再立刻上口球，契约就会成立。”

        小明没有动。

        她把口球放回桌上，手指却没有收回去，只是轻轻碰着那光的黑色表面。

        “我知不正常。”林晚抬起，直视他的眼睛，眼眶却有些红，“可我更知，如果你现在放弃，你以后会后悔一辈子。我是你妈妈。我养了你十八年。现在，轮到我为你一件真正有用的事――哪怕这件事会让我们以后都抬不起。”

        林晚深一口气，伸手把那枚口球拿了起来。

        羞耻像水一样涌上来。她是他的母亲。她曾经给他换布、洗澡、穿衣服。可现在，她正跪在他两之间，盯着他已经起的，准备把它进嘴里。

        林晚等了几秒，自己先站起。她走到儿子面前，弯下腰，短发垂落，柔地扫过他的脸颊。家居服的领口随之敞开，沉甸甸的房在宽松布料下晃出清晰的轮廓。

        “小明，听我说。”林晚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也够博士那里没有御兽给你。三个月后的补充发放，我们等不起。没有御兽，你连馆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成为御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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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

        林晚等了几秒，自己先从床边站起，走到儿子面前，慢慢跪了下去。宽松的家居服在膝盖堆出褶皱，短发被她拢到耳后，出完整的脸。灯光下，她的表情既羞耻又坚定，耳却已经红透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你妈妈，我知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过来。”

        林晚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

        “我知。正因为我是你的妈妈，才更不能看着你放弃。”

        在这个世界上，御兽可以是任何人――陌生人、邻居、甚至路遇的女人。可亲属成为御兽，尤其是母亲成为儿子的御兽，依然是极少见的禁忌。几乎没有人会公开谈论这种事。一旦传出去，闲话会像水一样淹没整个镇子。

        这句话像一块石，砸进安静的房间。

        林晚的睫颤了颤。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小明没有动。

        林晚看着他，忽然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把你的……拿出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温度。的感让她指尖一缩，却还是握住了。上下轻轻动了两下，感觉到手中的东西迅速变得更、更热。她的结动了一下，像是在最后的心理建设。

        、热、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气息。已经微微抬，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林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强迫自己继续看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深红色，一直红到脖子。

        她顿了顿，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明解开自己的子。已经半的弹出来时，林晚的呼明显顿了一下。

        小明的呼乱了。

        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见自己儿子的东西。

        “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也还算可以。民间契约是被承认的。只要完成，你就能正式注册，带着我去挑战第一座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