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先敲门了？估摸着，是怕撞见我俩正办事，特意留了个响动给

        我们。

        他推门进来，见我在教丽娜修图，反倒有些差异——看他那眼神，多半还以

        为，我跟丽娜在这儿玩儿呢。

        王叔也没多问，只冲我俩：「那几幅海报，完事了。」说着，他一趟一趟

        地，把那些带着相框的海报，都搬了进来，张哥也在后跟着搬。

        张哥把海报搬到门口，就放下，转下楼去了——倒是有觉悟，知不该往

        这屋里多张望。

        海报一进来，摆在地上、靠在墙边，丽娜和王叔便凑了过去，围着一张张地

        瞧——那副惊叹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王叔先蹲下去，凑到最近那张跟前，眯着眼，一寸一寸地细看，嘴里直啧：

        「真清晰！你看——连她上那点子纹理，都给拍出来了。」他拿手指点着那

        画布上丽娜的肉，「这角度，也好！你瞧这光打的，这构图，啧啧——我王叔

        开这么多年买卖，一回见自个儿店里能出这么高级的画。」

        他起，又挪到另一张前，那上是丽娜被绑在十字铁架上、一口红印

        的受样。「这张就更绝了！你看她那表情，又疼又认命，跟真的挨过一顿打似

        的。」王叔拍拍那画框，「就冲这一张，那间刑讯房的生意，就不愁。谁看了，

        不得心着想来试试？」

        丽娜那，也趴在一张海报前，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叹出一句：「唉——

        我要不是知，那上的挨、挨的人就是我，我准得当，还以为是日本那些

        Ａ片的海报呢。」她拿指尖，轻轻抚过画布上自己那口敞开的，「连下这褶

        皱、这水光，都一清二楚……这哪儿是照片，分明就是大片的海报啊！」

        王叔又凑到那张妇科检查椅的海报前，咂着嘴：「这张也够劲儿。你看那两

        条架得、那敞着，扩阴撑在那当间——比日本那些妇科题材的片子，还专

        业、还真！」他转过来看我，眼里的叹服更重了几分，「明宇啊，你这手照片，

        往这屋里一挂，那就是镇店的招牌！」

        王叔接着说：「过几天，等到开业前，那几个新来的丫，就会过来。

        到时候，你再帮着多拍几张——正好，把这几面墙给凑齐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添了一句：「也顺便，替叔验验货。」

        他说着，那眼神里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来，又补：「那几个丫，都

        是才来的，还没经什么人调弄过。你拍的时候，就着你这子挑人的眼光，替叔

        多掂量掂量——那活儿到底称不称手、经不经用，你上手试过，自然就清楚了。」

        我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份差事。

        今儿个的活儿，倒是都齐了。我收好东西，说要回家。

        王叔连忙唤老张开车送我回去，还说二楼今晚加点班，也就完事了；明天、

        后天，正式停业，专心装修一楼——主要是改改装那分，改动不大，应该两

        天就能弄利索。

        张哥开着车，我坐到了副驾驶上。这会儿再看张哥，他脸上挂着的那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