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

        立高中。那学校周边，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

        间破电脑房，连个影吧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

        「影吧，就是情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

        浴、隔音好，有私密——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手指：「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

        更像我刚看过的您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写

        真的。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

        —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

        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情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

        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

        情片的男人，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的！」

        我说完，不再开口，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这就是你说的…

        …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

        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人来人往，

        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了疑；机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同时，还能筛人。学生，都穷。大学生当

        女，值钱；大学生拍Ａ片，更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

        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对王叔和盘托出：「明面上，咱赚的

        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咱赚的是互联网色情

        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上摸爬打、轻易不声色的脸上，竟一回

        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

        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那声音里带着压不

        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

        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是感叹，半是服气，仿佛亲眼看着一桩天大的便

        宜，白送到他眼跟前来。他伸出那搓惯了烟的手指，朝我点了点，又笑着摇：

        「我王叔混了大半辈子，也就挣下这点家底。你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我这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