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的、撅着屁
跪着的……我特意把后面那几张单独存了一个文件夹,锁好
姐俩打闹的场面最热闹。有一回艳子惹了小波姐,被追着满院子跑,小波姐
份到移动
盘,分好文件夹,一张张看过去——站着回
的、盘
坐着的、趴在
页一页慢慢翻,看到那张她在草地上趴着看水的照片,指尖轻轻在照片上蹭了蹭
备份好,按日子分好文件夹。姐俩的每一天,烧火的、摘菜的、打闹的,都成了
四下没人,才闪进去。
园子里摘菜的时候,她俩更自在些。小波姐挎着筐蹲在黄瓜架底下,一
一
艳子搂着姐姐的脖子,小波姐被逗得笑出了声,两个人在金黄色的阳光里靠在一
的耳朵尖。可她越躲,我镜
越追着她——隔着热气,她那张圆脸在火光里忽明
显摆:「明宇哥,你看这
多俊!」还揪了朵倭瓜花别在耳朵上,在垄台上转
,镜
对着姐俩的日常,咔嚓咔嚓地记。
外就是高高的玉米杆子垛,我蹲在垛
底下,隔着石墙
正好能看见里
的光景
识抬眼,那张红扑扑的脸带着恼羞,就那么撞进了我的取景框里。咔嚓一声。
当天晚上,我把单反和摄像机里的照片视频全倒进台式电脑的
盘里,又备
第二天,我骑着车去了趟镇里,挑了一家照相馆,把挑出来的照片打印出来
起,我举着单反追着她们跑,快门声和笑声混在一块儿。
她嘴角轻轻翘了一下,没再说话。
。姐俩夜里胆儿小,白天倒无所谓,小波姐每次来,都是慢腾腾的,先探
看看
中间姐俩要换衣裳——另一
休闲服——就钻进了河滩边那片玉米地里。叶
在盆沿上、那口
淋淋的
对着我的画面……我的手有点抖,赶紧移开镜
她的脸,映得腮帮子红扑扑的;艳子站在锅台边上,踮着脚拿铲子搅大锅,搅两
看,乐得直蹦:「这张转圈的好看!这张趴着的也好看!」小波姐也凑过来,一
地摘,我蹲在垄沟另一
拍她,她起初还躲,后来大概是躲累了,索
背过
机
指示灯暗着,我
是没敢回
。
我揣着相机往回走,摸了摸兜里的存储卡——送出去的是照片,卡里存的,
回家的路上,小波姐走在我旁边,忽然小声说了句:「小宇,今天的照片…
—可耳朵眼里全是那片玉米叶子的动静,心里
得不行。单反就挂在脖子上,
我前前后后又拍着了好几回——小波姐蹲下去,
腰往下一褪,白花花的屁
拎着扫帚在后
撵,艳子绕着压水井转圈,边跑边喊「姐我错了!」我端着单反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圈,裙摆扫着菜叶子。
姐俩
饭的时候最好拍。灶台前热气腾腾,小波姐蹲在灶前添柴,火苗
着
「小波姐这形象好!」我笑着喊。
厕所偷拍也一直没断过。姑妈家西南角那座旱厕,木板门风一
就晃悠,墙
小跑着进了屋,门帘摔得哗啦响,可我知
她没真恼——过了两天,我再蹲在墙
我镜
底下的碎片——她俩不知
的是,夜里我坐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翻过去,
下就得换只手。我端着相机倚在门框上,喊一嗓子:「抬
!」艳子立
抬
咧
子哗啦啦响了一阵,才探出两个脑袋来。我当然装着站得远远的,背对着她们—
我当挡箭牌,小波姐举着扫帚站在三步开外,气
吁吁,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
忽暗,我按快门的手就没停过。
豁口举着相机时,她只是偏过
去,假装没看见我。
打那以后,单反就成了我随
的东西。今儿溜达到东院,明儿趴在墙豁口那
我脚步一顿,笑了:「那当然,就你们姐俩自己留着。」
,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姐俩的单人照、合影,一张张过塑装好。拿回东院的时候,艳子抢过去翻着
她如释重负,赶紧直起
,脸红得像要滴血,嘴抿得紧紧的。
,喊了声「好了!」
。
去不理我,只拿后脑勺和后脊梁对着镜
。倒是艳子,摘
茄子都要举起来冲镜
跟在旁边追着拍,快门声跟她们的脚步声搅在一块儿。后来艳子躲到我
后,拿
还多着呢。
上,瞪着我
后的艳子——我趁机举起相机,喊了声「看这儿!」她一愣,下意
…能不能别给别人看?」
她回过神来,脸腾地红透了,把扫帚往地上一顿:「你、你别拍了!」转
「好看。」她低着
,声音细细的,像是说给照片听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存储卡里的照片越攒越多,我都倒进电脑
盘里,
换完衣裳接着拍。太阳偏西的时候,我让姐俩站到河边,拍了好些合影——
嘴,举着铲子摆姿势;小波姐却总把
一低,拿柴火挡半边脸,只
出一只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