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偷拍姐妹洗澡
那天下午没事,我从石tou墙豁口钻到东院。姑妈不在家,灶膛里火苗tian着锅
底,大铁锅烧了满满一锅水,热气把外间熏得雾蒙蒙的。小艳蹲在灶前添柴,小
波姐正拿瓢往锅里续水。
「烧这么多水干啥?」我倚在门框上问。
「洗澡呗。」小艳tou也不抬,语气带着她那gu子利索劲儿。
「上我家二楼洗去呗,淋浴,热水现成的,还有浴霸。」
小波姐的脸一下就红了,细声细气地说:「不用了……太麻烦了。你家那淋
浴……是玻璃门……」后半句噎在嗓子眼里,耳朵gen都红透了。
我没再强求,转shen就走。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我早知dao姐俩洗澡都在仓
房,地上铺块塑料布,放个大铁盆,轮liu坐进去洗,洗到兴tou上还互相搓澡。搓
澡的时候一个坐盆里,另一个就得撅起屁gu岔开tui让人搓,从上到下,啥都能看
个清清楚楚。
我回家翻出摄像机,又揣上卡片机,从豁口溜回东院,趁姐俩还在正房忙活
,猫腰钻进西边那座墙pi剥落的仓房,拉开那个歪斜的破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
着一条feng,正对着仓房当间,视野好得很。我把卡片机架在柜feng里,摄像机举在
手里,镜tou对准外tou,心怦怦tiao。
没多会儿,姐俩抬着大铁盆进来了,盆沿冒着热气的水汽。塑料布早就铺好
,艳子把铁盆往当间一墩,又跑出去一趟,提回来一桶热水,搭在床tou的换洗衣
裳都码得整整齐齐。
艳子先脱。她个儿小,动作麻利,背心往上一撩,白花花一片直晃眼——那
对nai子比我想的还早熟,圆鼓鼓的,像两个熟透了的小蜜桃挂在瘦小的xiong脯上,
颤巍巍地坠着,ru肉白nen得发光,随着她撩衣裳的动作一弹一弹。ru晕浅浅的粉
,小巧jing1致地贴在ru尖周围;rutou是nen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气一蒸,已经悄悄
yingting起来。右xiong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ru肉上,我
隔着柜feng都瞧得真真儿的。她弯腰解ku腰的时候,屁gu小巧圆run,显出少女特有
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浅浅的小窝,随着动作忽隐忽现。ku子一褪到底,光洁
的耻丘lou出来——白虎,一genmao都没有,玉白的pi肉绷得紧紧的,下面那daofeng粉
nen水run,紧紧闭着。
艳子低tou托了托自己的nai子,嘟囔一句:「又大了。」然后大大咧咧地坐进
盆里,热水漫到她的腰,她舒服地「嘶」了一声,拿手往xiong口撩水。
轮到小波姐脱。她背对着门,先解开衣裳,lou出后背,白nen肉感,腰窝凹下
去,屁gu圆run饱满,紧绷绷的肉感,解ku腰时tun肉跟着轻轻颤。她磨磨蹭蹭,半
天才把ku子褪下来——我一眼看见她大tuigen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还没完
全显色,印在白nen的pi肉上。她转过shen来,一对nai子比艳子的还沉,白nen圆run,
微微下坠,随着她转shen的动作晃晃悠悠的。ru晕是浅粉色,ying币大小,颜色干净
柔和;rutou小巧圆run,浅粉色微微翘起,因为害羞和热气,也已经ying了。左xiong上
方一颗小黑痣,长在白nen的ru肉上,格外扎眼。阴mao稀疏细ruan,黑黑地分布在耻
丘上,不像艳子那样光溜。
小波姐一直低着tou,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先护在xiong前,又慢慢放下去,缩着
肩膀坐进盆里。她坐在艳子对面,两个人互相看,艳子噗嗤笑了:「姐你这脸红
的,跟你自己个儿洗个澡还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