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腰一颤，剩下的话全散了。

住。

        只有沉甸甸的胀。

        指尖最后停在口前方。

        她很快忘了换气。

        这个吻和方才全然不同。

        顾修远垂下眼，食指贴着中指，沿已经被意浸透的口缓慢挤入。

        他的拇指回到上方，推开阴包，在暴的端缓慢打圈。闻昭的呼很快乱了。等口在快感里一阵阵收缩，又逐渐松开，中指才贴着阴前浅浅进去。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他说。

        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让她又羞又恼。

        他没有等她慢慢试探，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压进去。握在后颈的手不许她偏，沉下来的也将她困在床褥与膛之间。

        “急什么。”

        顾修远用中指从阴下缘向上抹过，沾满不断渗出的水，再停到紧闭的阴口。

        顾修远沿着同一小片前又勾了一次。

        那一眼很沉。

        闻昭却被这份耐心弄得焦躁：“你到底会不会？”

        “用鼻子。”他说。

        “张开。”他说。

        顾修远将她的手按回床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闻昭仰躺下去时还在骂，最后一个字被他压下来的吻截断。

        闻昭从没被人这样吻过。

        闻昭腰间的力气逐渐散掉。

        她刚学会一点，便去勾他的尖。

        “凭什么？”

        声音顿时卡在她咙里。

        “现在不行。”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手上的动作已经不再温吞。两手指沿着前向深，每次退出都带着亮的水，再重新压回更深的位置。

        这一次，他给她留下了换气的隙。力依然重，节奏却清楚。闻昭被迫跟着他，什么时候张口，什么时候呼，全由落在后颈的那只手掌带着。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我说你慢得要死。”

        等两侧彻底适应，他才把手指并回去，指腹朝上，沿阴前缓慢进出。每一次进入都磨过刚才那片微微隆起的肉。闻昭起初还能盯着他，后来视线渐渐落不住，只能看见他整齐的衬衫袖口停在自己赤的间。

        顾修远将指腹贴着前勾了一下。

        闻昭紧张得腰腹发。阴内紧密地裹住他的指节，，却比外表看起来窄得多。顾修远停在那里，拇指仍在外面磨她的阴。每一次快感从上方落下来，紧紧着手指的肌肉就会松开一点。

        拇指直接压上仍在充血的阴。闻昭猛地夹，膝弯却撞上顾修远的腰。她没能躲开，反而将他困得更近。

        “你把衣服脱了。”她命令。

        两手指并在一起，胀满感立刻向阴两侧撑开。闻昭的一紧，拇指随即压住阴。快感抢在紧张以前涌上来，她的已经在那阵细密摩里下去。

        顾修远没有揭穿她。

        他的手就在这时回到她间。

        “刚才说什么？”

        闻昭明明还想嘴，膝盖已经先向两侧落下。反应过来以后，她立刻凶狠地补了一句：“我是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他的两手指先在口分开，指背分别撑向阴两侧。侧被缓慢扩开的感觉很实在。每次手指合拢，柔的肉都会立刻追上来，将指重新填满。

        口在他下起伏，抓着他衣领的手也一点点失去力气。

        “你自己没手？”

        顾修远抬眼看她。

        他等得很耐心。

        “怕你没用，药效先退了。”

        顾修远等她彻底容下，才开始移动。

        她本能地咬回去，牙齿碰到他的下，顾修远连停都没停。尖过她的上颚，卷住她那点毫无章法的反抗，又把它压回去。

        顾修远在她真正不上气以前退开。还贴着她，只留出足够呼的距离。

        闻昭大口着气：“用不着你教。”

        顾修远的手指向内压深，指腹重新按住前。

        顾修远再次吻下来。

        前靠近口的地方比四周略微隆起，指腹压上去以后，密密的立刻钻进小腹。她下意识腰追上去，顾修远却停住了。

        顾修远任她得意了片刻，随即将她重新吻回自己的节奏。

        闻昭瞪着他。

        那里比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