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脸色阴沉：“「这是用军统的密码本破译的情报。而且樱物资和2号码是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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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沈墨。

        松井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藤原的推理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自以为是的证据链。

        就在这时，刑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小林和野走了进来，无视室内剑弩张的气氛，对藤原恭敬报告：“「将军，人抓到了。」”

        藤原审视着一直如同背景板般的沈墨，突然发问，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所有人屏息：“沈长，上周三晚上，你在哪里？”

        藤原继续近，逻辑清晰，步步为营：“「如果，这份情报真是参谋发出去的，那么，去二号码安放炸弹的行动人员，也必然是我参谋的人。那么请问，」”

        藤原目光直视着松井，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信号源？那更是可笑。真正的间谍，会蠢到在自己的驻地附近发送情报吗？这更像是有心之人，故意将祸水引向参谋。」”

        沈墨略微思考，神色镇定如常：“上周三晚上，我去了百乐门喝酒。”

        “仅仅是喝酒吗？”藤原审视着他，目光如鹰隼。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墨自然垂下的左臂上，“「而沈长，几日前恰好‘遭遇刺杀’，左臂受伤。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吗？」”

        沈墨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有背在后、隐在阴影里的右手，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

        但他必须装作完全听不懂日语。

        藤原着那份情报，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他抬，目光锐利地看向松井：“「以你这份情报的口吻――‘已安放炸弹’――这明显是执行行动的人员，向军统上级汇报任务完成的反馈。对吗？」”

        他将那份情报甩在刑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此漏百出、经不起推敲的假情报，松井课长，你难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本不在乎真相，只想借此机会，排除异己？！」”

上，那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寒。

        “「松井课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谁赋予你的权力，私自对帝国军官动用刑罚？」”

        藤原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扫了沈墨一眼，对小林下令：“「把人带进来。」”

        沈墨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帝国陆军司令每一位军官、士兵的行动，皆有详细记录在案！我手下，有谁，在什么时间，有机会脱离岗位，跑去二号码，安放一个你们搜了一天一夜都找不到的‘炸弹’？！」”

        松井立刻插嘴，带着不满：“「藤原少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人？」”

        松井招招手，示意一旁的沈墨递上文件。

        藤原眉紧蹙，语气中的压迫感更强，“松井课长，即便他们真有嫌疑，也应移交军事法庭审判，何时轮到你特高课动用私刑？」”

        “「仅凭一份模糊的电台信号报告，就认为我的下通敌？」”

        “「绝密？”藤原视线从情报转到松井，“正因为是绝密，这份情报才显得如此可笑。松井课长，动动你的脑子。」”

        “「维护帝国利益？」”藤原冷笑一声，“「那么，我倒要问问，这份所谓出去的情报，内容是什么？」”

        藤原并不看他，只是陈述事实：“「松井课长，上周三晚上，我在东郊仓库布置了一个‘诱饵’。很不幸，有鱼上钩了。鱼虽跑了，但是……受伤了。」”

        小林的汇报让他心猛地一沉――人，很可能指的是红玉。

        “「只要能找出内鬼，维护帝国利益，任何手段都是必要的！」”松井强辩。

        松井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松井闻言，也疑虑地看了一眼沈墨，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他恼羞成怒，着反驳：“「你…你完全可以私下命人安排，绕过记录！而且，就算炸弹是假的，但情报总是真的！信号源在参谋附近，这是无法抵赖的事实！你的参谋，嫌疑依然最大！」”

        沈墨依言上前，将报告递给藤原。藤原接过，迅速浏览――“「已获知‘樱物资’情报，已在2号码安放炸弹。」”

        松井毫不退缩，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语气咄咄人：“「藤原少将！‘樱物资’被毁，帝国损失惨重！内鬼就出在你的参谋！这是电讯信号定位的报告，电台信号源就在参谋附近！你的下通敌叛国，运输计划，导致海军舰船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