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你献给萧王爷一颗夜明珠,还记得吧?”谢无忧把珠子掏出来放在桌上,“这珠子哪来的?有什么门
?”
李主簿看见珠子,瞳孔缩了一下,迟疑片刻才开口:“这珠子……是我从县里黑市一个老
手里收的。那
士穿得破破烂烂,说是自己有个祖传宝贝要卖,能照见过去的事儿。我当时看他可怜,又瞧着稀罕,想着献上去能升官,就花银子收了……
有什么玄机,我真不知
啊!”
她给柳南池递了个眼神。他手指微动,柳叶双刃如鬼魅般从袖中
出,只听“嗖”地一声,眨眼间,桌上的砚台便“咔嚓”裂成了两半。
三人出了主簿府,天还没亮。小六子打着哈欠问:“谢真人,咱们现在去黑市?”
谢无忧笑了。这人还真有点脑子,不过可惜棋差一着――早在进屋前,她便在房间四周贴好了屏蔽符,任凭屋里动静再大,外
听着也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他
了气似的
在椅子上,摆摆手:“罢了罢了,好汉想问什么,直说吧。”
说着手腕一个用力,茶盏“啪”地被他扫到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也没什么。”谢无忧耸耸肩,“雕虫小技而已。我估计大人那些护卫啊,正抱着刀在廊下打呼噜睡得正香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李主簿的脸却一寸寸白下去。他也算在官场混了半辈子,旁门左
听过不少,知
遇上真懂行的了,再耍花招纯属自讨苦吃。
这是摔杯为号。
谢无忧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脸看戏的神情。
谢无忧冲柳南池使了个眼色,伸手轻轻一推房门。
满是算计,嘴里还念念有词。
“去。”谢无忧将夜明珠收好,“趁天没亮,黑市还没散,正好去碰碰运气。”
李主簿绷着
子等了半天,屋外静悄悄的,别说护卫,连个鸟叫都没有。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哆嗦着去摸墙上挂的剑,“来人啊――有刺――”
李主簿握着茶杯,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护卫偷懒,是声音
本传不出去。
谢无忧又问了几句,见他确实说不出更多,便收了珠子。临走前她冲李主簿眨眨眼:“今天的事,大人就当没发生过。我们嘴严,出去也不会乱讲。要是大人敢报官……”
李主簿一愣,很快镇定下来,扯起一个笑:“好说好说,三位好汉有话尽
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挪到桌边的茶盏旁,“好汉先坐,喝杯茶慢慢说也不迟。”
青溪县的黑市藏在城西的破庙里,庙门看着破破烂烂,里
却别有
天。天刚蒙蒙亮,摊位还剩大半,卖假药的、倒古董的、耍把戏的,鱼龙混杂,
“名字没问,不过别人都叫他醉老
。”李主簿皱着眉回想,“他神出鬼没的,总在黑市摆摊,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但摊位天天换,今天在东
,明天可能就挪西
了,没个准地方。”
依旧没动静。
“嘘。”谢无忧指尖竖在
边,晃了晃手里的远征之剑,“大人别喊,我们就是来问点事,问完就走,不想伤人
命。”
“吱呀”一声轻响,李主簿猛地抬
,看见三个黑衣人闯进来,吓得差点从椅子上
下去。
“来人啊!有刺客!”他又尖着嗓子连连喊,“快来人啊!”
“你、你们
了什么手脚?”
“那老
叫什么?在哪能找到?”
李主簿吓得一缩脖子,连连摆手:“不敢不敢!下官什么都不知
!”
等他喊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悠悠端起桌上另一杯热茶,走过去递到他手里:“大人别急,
嗓子再喊。等您什么时候喊够了,咱们再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