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把扯到
后。柳南池倒是反应快,脚尖一点就上了灶台――可那公鸡比他更快,翅膀一扇,扑了他一脸鸡
。
“突击!”老兵挥舞着烧火棍左劈右砍,“欺我战友者,虽远必诛――看棍!”
“……我能请假吗?”谢无忧举起一只手,
发散的像个疯子。
她冲到院子里,一把将正趴在石桌上睡觉的地宝拎起来,“地宝!回家去把桑叶取来!”
灶膛里的余烬“啪”地炸了一下。老兵正好抱起一块新砖,转
看向他们这边,“不准破坏工程,好好干活!”
被他那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一哆嗦,谢无忧条件反
站直了。
“左翼!谢同志,封住左翼!”老兵把一
扁担
进谢无忧手里,抡着烧火棍去追那只最大的公鸡,“绝对不能让它们靠近墙
!”
“意识到自己死了。”柳南池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老兵的火气“腾”地窜上了天灵盖。
“打鸡!”
谢无忧冲回灶房,只见他撂了砖
,抄起旁边一
烧火棍,横在
前,甲胄上的铁片哗啦啦响成一团。
“呱……”地宝被晃得七荤八素,绿豆眼转了三圈才对上焦,“昨天为了找
,害得我被
踹飞了好几次,这次能不能放过我?”
灶房里,不知从哪儿跑来的两只大公鸡,一只红冠,一只黑尾,扑棱着翅膀你追我赶,一
撞了进来。鸡爪子挠地,鸡
满天飞,其中一只被另一只啄了冠子,愤怒地一蹿三尺高,正正撞在刚垒好的墙
上――“哗啦”一声,三行砖塌了。
可两只鸡
本不按套路出牌。红冠鸡从房梁上俯冲下来,直扑老兵
,老兵举棍格挡,鸡爪蹬在棍
上借力一弹,一个鹞子翻
落了地,屁
一甩撅了他一脸土。
“我去跟地宝说。”谢无忧对柳南池说,“你帮我拖住他一会儿。”
“你在笑对吧?”谢无忧磨着牙盯着他。
老兵站在灶房中间,
发歪了,盔缨也斜了,满脸鸡
,却笑得跟打了胜仗似的。
谢无忧一个激灵,
起袖子,笑笑,“干活,我们干活。”
“听我口令!全
列队――!”
“我,我也要上吗?”谢无忧抱着扁担,杵在原地,眼看那只被追急了的公鸡调转方向,直直朝她脸上扑来,吓得她尖叫一声,丢了扁担,抱
蹲下。
三人大战两只鸡,场面一度极其混乱。红冠鸡啄了扫帚
三下,黑尾鸡蹬了老兵膝盖一下,老兵回敬了红冠鸡一棍――棍子打在灶台边上,震得铁锅“咣”一声翻了个个儿。
“……打鸡?”
谢无忧抄起一把破扫帚冲进战团。柳南池无奈跟上,一
柳叶从他袖口
出半寸,又收回去――对付两只鸡犯不上动用法
。
“列队!!”
老兵转回去,又埋
垒起来。
于是,接下来一个时辰,他们被老兵按在院子里
练了整整一套“萧国基础
能训练法”
柳南池趁乱一把薅住了红冠鸡的脖子,谢无忧扑上去按住了黑尾鸡的翅膀,一人一只拎在手里,气
吁吁。
黑尾公鸡踩在她
,伸长脖子“咯咯”尖叫了一嗓子,脖子上的红冠抖得像面战旗。
谢无忧刚松了一口气,灶房里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快去,拿来记得提醒铁豆用上,非常重要!”
“愣着干什么!”混乱中,谢无忧一把拽住柳南池的胳膊,“帮忙啊!”
“同志们注意!”他一声暴喝,抄起一
烧火棍,“敌军来犯,保护工事!”
柳南池看了她一眼:“你认为他就是铁豆一直在找的那个太爷爷?”
黑尾鸡趁机从谢无忧
上蹦下来,照着他后脚跟狠狠啄了一口。
“这还用猜?他俩要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我就当场把这块砖吃了!”谢无忧扣着墙
上的泥,“何况铁豆一直把太爷爷当成楷模,如果他看见他、叫他一声,你说他会不会――”
“敌袭――!!!”
老兵的声音炸得她耳朵嗡嗡响。
他猛地转向谢无忧和柳南池:
“练吧。”柳南池说。
“哎哟!”老兵踉跄一步,反手一挥,烧火棍扫了个空,反而把自己带了个趔趄。
地宝张了张嘴,似乎很不情愿,可看见谢无忧脸上的表情,
生生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四条短
一阵猛蹬,蹦上墙
,回
冲她喊了句:“回来记得补偿我十斤臭豆腐!”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好!”他大手一挥,“今日虽遭遇突袭,但我军将士奋勇抵抗,成功击退来犯之敌!不过――”他板起脸负手踱步,表情严肃得像在阅兵,“敌人的训练有素远超预估。
为萧国士兵,决不可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