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睡一会儿吧，午膳的时候哥哥叫你。”

        理智上他知，他现在不应该再与嬴婼这样亲密接，否则刚压下去的反应，恐怕瞬间就会千倍百倍地回弹，但情感又在脑海中叫嚣——你真的愿意被别人看到妹妹此刻的样子吗？哪怕只是女？

        “哥哥，我有点晕。”嬴婼诚实地将自己当下最清晰的感受告诉了嬴政。

        “婼儿，是哥哥不是，哥哥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弄疼你了没有？”

        明明只有短短数十步的路，嬴政却走出了攀山越岭的艰难感，直到将嬴婼放在床榻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嗯。”嬴婼有点没神地应了一声，忽而又抬问嬴政，“哥哥可以抱我过去吗？我没力气走路了。”

        “一切都会好的。”

        他直接将嬴婼打横抱起，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内室。

        他像是在对睡着的嬴婼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嬴婼却顾不得纠他的错，因为她的脸也得惊人。

        嬴政这次没有抵着不松口，在嬴婼吐出的那一瞬间，他就将手指收了回去，掩饰般地往袖中缩了缩，近乎心虚。

        嬴政脸上的红褪了大半，声音也紧张起来：

        先前的恸哭耗了她不少的力气，她此刻实在是困极了。

        作为哥哥的责任压倒了作为男人的本能，嬴政定了定心神，开口安抚：

        嬴政正紧咬着牙，和脑海中莫名其妙又开始泛滥的念斗争，余光瞥见嬴婼那近乎惊慌失措的神情，和她满面的酡红，突然意识到此刻妹妹应该比他更慌乱。

        嬴政张口，声音干哑失真把他自己都吓了一。

        嬴婼摇。嬴政的手其实很轻，并没有弄疼她，她只是不知该怎么和嬴政描述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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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有点累，有点困……”

        嬴婼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却没能张口。

        她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被那的温度吓得缩了一手，目光却悄悄落回嬴政上。

        嬴婼可怜巴巴地看他：“可我不想被别人看到现在这个样子。”

        嬴政就这样站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阖上眼睛，直到她呼均匀。

        嬴婼忙摇，她才不要让太医来看。太医要是来了，赵姬一定会知。虽然嬴婼还不确定刚才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但她潜意识中并不愿意任何人知她和哥哥的私人相。

        嬴政一怔，下意识想要拒绝：“孤让婢女抱你进去。”

        “婼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要不要哥哥去请太医给你看看？”

        哪怕嬴政三岁早慧，理智认识他也还只有十一年，和妹妹亲密依偎的本能，却已经淌在血里十四年。嬴政的纠结就像好不容易熬到春天的残雪，被嬴婼阳光一样灼灼的目光照了一会儿，就彻底散。

        “睡吧，睡一觉起来……”

将嘴中着的手指吐了出去。

        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嬴政伸进口中的手指而起，却在他的手指移开后也不曾消失的感觉，像是江，绵绵不绝，让她整个人的，手脚也麻麻的。

        “睡吧。”

        嬴婼说着，还真打了个哈欠，嬴政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真的不像是有恙，才松了一口气。

        嬴婼这话把嬴政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