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没有抬看她。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蹭动的节奏，分出的把她内浸透了，布料黏黏地贴着她的肤，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蹭过她阴上方时那一阵酥麻的感。

        "你别这样。"她不确定唐硕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喝酒了吗？过了今晚，他会后悔吗？

        "你不想给蓉蓉一个表弟……或表妹吗？"

        "套……"于嫣的声音是碎的，"……套。"

        "回去睡吧。"他的声音还是哑的。"明早还要开车回去，别太晚睡。"

        "……开玩笑的。"他像是怕她当真，又重复了一遍，"我开玩笑的。"

        于嫣愣住了。他是什么意思？蓉蓉的表弟或表妹……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是――

        于嫣尝试从唐硕的脸上读出些什么，他却偏过了，不再看她。她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转去开门，刚踏出去，却又听见后那个声音轻轻地响了起来，像是本没打算让她听清。

        唐硕将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收了回去，于嫣这才注意到他的子已经被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再抬时，唐硕正看着她，笑容里面掺着几分无奈，像是对自己反应的自嘲。

        他往后退了一步，将那收了回去，动作有些仓促。于嫣看见他的子把那隆起的弧度重新遮住了，看见他转去床抽纸巾手，然后伸出了手替她把裙子穿好，将拉链又拉到了。

        唐硕终于抬起了眼。他看着她，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贴着她的隙，依然在蹭，但力很轻，轻得像是他本没有打算真的进去。

        于嫣发现自己的脚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唐硕听见了。堂姐提的那件事，他从到尾都听了进去。

        他在自己的腰边缘停了几秒才往下拉，让那的弹出来。他握着那东西往前送了送，胀大了一圈的贴上了她心的位置，过了她那层已经开始有了意的内。

        于嫣感觉到了那温热的感正往上窜，她咬着，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但唐硕没有进入。他就那样贴着她，不轻不重地蹭，端在她间来回动。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隔着一层布料，把她那层薄薄的丝内往里压，有几次几乎要嵌进她的隙里。

得厉害。"我也没有不想。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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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你想给蓉蓉找个表哥？"

        门内的灯没开，她没能看清唐硕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温柔得发苦。

        "晚安，于嫣。"

        唐硕停住了蹭动的动作，那层薄薄的红又漫上了他的眼尾，但他的嘴角仍然弯着。

        那扇门，在她面前极轻极轻地合上了。

        "嗯……"她听见自己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