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打开车门，忍不住说：“纪念品？买了这么多？”

        他被那笑容晃了一下，指腹在屏幕上顿了半秒，很快回过神来，按了快门。连着拍了几张，才把手机收回来，低翻看。

        陆锡阳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不是一个喜欢拍照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但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点点，走到了她的边，十分自然的微微俯，合着她。

        她把淡蓝的那个递给他。

        她抱着自己的那个，心满意足地往收银台走：“挂包上，或者是手机上。手机上刚好，这个也不是很大。”

        陆熙月看着照片，睁大眼睛：“哥哥！这样好像脸上肉很多！”

        “不是好像。”他纠正她的说法。

        陆锡阳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陆锡阳拿出手机：“站好。”

        “怎么样？”陆熙月凑过来。

        从海洋馆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手里各拎着两个大袋子。

        “什么叫傻！”她不满的抗议：“哥哥，我这叫可爱！”

        她点点，眉眼弯弯：“好喜欢！”

        他看了一眼那个挂件，丑的出奇，但是想到反正也是挂在她的上，于是点了下。

        陆熙月坐进车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超大的水母玩偶，递给了沈夜：“沈夜哥哥，这是送给你的。”

        于是那张照片，停留在了这一刻。

        走到纪念品商店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停住了。

        “笑得很傻。”陆锡阳开口。

        “这个给你。”

        陆熙月能听到自己心的声音，她举起手机，对准了自己这边，眼神却不敢看镜里自己此刻的模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陆锡阳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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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几秒，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可爱。”

        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手腕上那温热的碰上，全然忘记了上一秒还在发表不满。

        他笑了笑：“很可爱。”

        她意识到他要给自己拍照，内心泛起一丝甜蜜，伸出手比了个“耶”的手势，朝着镜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陆熙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水母区域的展厅走去。整个展厅是暗的，只有水母缸里的灯亮着，圆形的缸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面飘着无数只水母，在黑暗里发出幽蓝和淡粉的光。

        陆熙月又拿了一个，是淡蓝色的，凑成一对。

        陆锡阳瞥了一眼，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手机上那个奇丑无比的挂件。早在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主动挂在手机上了。

        “就看看。”她的脚步已经往里面挪了。

        陆熙月愣了几秒，气鼓鼓的收回手机：“哥哥！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哥哥，这个。”

        “想进去？”他问。

        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陆锡阳轻轻住她的双颊，让她抬起看镜，声音很低：“拍照，看哪里呢？”

        陆锡阳有些后悔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他接过陆熙月手里的水母，又从货架上拿了许多东西，一起去付钱。

        她忽然间停了下来，也拿出了手机，红着脸看向陆锡阳：“哥哥，我们一起拍照吧，我们都没有合照。”

趴在玻璃上，手指隔着玻璃点来点去，像在跟那些鱼打招呼。

        “喜欢吗？”他问。

        陆熙月也早就挂上，朝着沈夜晃了晃手机：“怎么样？”

        又是这个动作。陆熙月移开了视线，继续朝着展厅里走，只是那脚步听起来有些乱。

        陆锡阳接过去，放在掌心，忍不住问：“挂哪儿？”

        似乎从她来了之后，家里多了很多东西。从一开始的那对花里胡哨的杯子，到此刻这对奇丑无比的挂件，她似乎很喜欢买一对，而陆锡阳并不讨厌她的自作主张，反而逐渐享受。

        陆熙月在货架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在一个架子前面蹲下来，拿起一只小水母的绒挂件。淡紫色的，圆圆的脑袋，底下垂着几条的须，一下会发出很轻的“啾”一声。她了两下，抬看他。

        陆熙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摆得满满当当的货架，绒玩、钥匙扣、冰箱贴等等，几乎什么都有

        他愣了下，接过玩偶：“谢谢小姐。”

        陆锡阳轻笑一声，自然的握住她的手腕，继续朝着深走去：“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她犹豫了一下，回看陆锡阳。

        或许是因为，她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