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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会又持续了十几分钟，李老师讲了最后几件事，然后宣布结束。家长们陆续站起来，有的去找李老师单独沟通，有的收拾东西准备走。

        “去吧，我要回去挨训了。”姜乔珠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阿姨不是带着你去胡吃海sai一顿？”陆熙月笑着说dao，摆了摆手，朝着陆锡阳走去。

        “讲的不错。”陆锡阳开口。

        她眉眼弯弯：“走吧。”

        两个人往教室门口走。路过讲台的时候，李老师叫住了陆熙月：“陆熙月，你等一下。”

        她走过来，看了看陆锡阳，微微点tou：“陆先生，您好。”

        “李老师。”陆锡阳客气地回应。

        “熙月成绩很好，这次数学最后一dao大题全年级只有两个人zuo对，她是其中一个。”李老师说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赞许：“她一直很努力，也很自觉。你们家里最近的事情，她都没怎么影响学习。”

        陆锡阳点了点tou：“辛苦了。”

        “不辛苦。”李老师笑了笑，又看向陆熙月：“下个月的月考，继续保持。”

        “知dao了，老师。”陆熙月乖巧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走廊里还有不少家长，看到陆锡阳，有人想上前搭话，又有些犹豫。陆锡阳没理会那些目光，步子不紧不慢，陆熙月跟在他旁边，低着tou。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旁边有人叫了一声：“陆熙月。”

        她抬起tou。是沈玉rui的妈妈，她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包，脸上挂着笑。

        “阿姨好。”陆熙月打了声招呼。

        沈玉rui妈妈走近两步，目光从陆熙月shen上移到陆锡阳shen上，又移回来，才开口：“我是沈玉rui的妈妈。刚才家长会上你表现的ting好的。”

        “谢谢阿姨。”

        “那个……”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玉rui这孩子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的，要是有什么地方……你别往心里去，我回去肯定会教训她的，你们都是同学，以后好好相chu1。”

        她说的有些han糊，但意思很清楚。

        陆熙月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愣了一下。她其实并不希望学校的那些糟心事传到哥哥的耳朵里，他那么忙，哪有时间guan这些事情。

        还没等她开口，旁边的陆锡阳先说话了。

        “沈玉rui是您女儿？”

        沈玉rui妈妈点tou：“是。”

        “我听说她在学校传了些不实的话，关于我妹妹的。”陆锡阳看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律师chu1理。”

        沈玉rui妈妈脸上的笑僵住了：“这……陆先生，孩子之间的事……”

        “孩子之间的事情，往往是家长，教导无方。”陆锡阳打断她，眼神冷了几分：“你说呢？”

        沈玉rui妈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匆匆点了下tou，转shen就走。

        陆熙月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走吧。”陆锡阳已经往楼下走了。

        她跟上去，走了一段才小声问：“哥哥，你怎么知dao的？”

        “你觉得呢。”他的视线落在陆熙月的shen上，抬起手，指尖点在了她眉心的位置：“陆熙月，我不喜欢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尤其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你不告诉我，我会认为，你觉得我没能力解决这种事情。”

        这好像是他对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陆熙月想说，那些谣言她真的不在乎，可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xiong口又酸又涨，让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从小到大，没人替她出过tou。

        “哥哥，我没有那么想......”

        陆锡阳已经收回了手，朝着外面走，声音平淡：“既然没有，下次就告诉我，在海城，你zuo什么都可以。”

        她低下tou，眼眶有点热：“知dao了，哥哥。”

        两个人走出教学楼，沈夜等在车旁边，看到他们出来，拉开了后座车门。陆锡阳坐进去，陆熙月跟着钻进去，在他旁边坐下。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陆熙月靠着座椅，偏tou看向窗外。她忽然想起那张照片，姜乔珠拍到的那张照片。她偷偷偏过tou，看了一眼陆锡阳的侧脸。他正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睫mao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平直，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收回视线，也闭上眼。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像是随口一说。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你了，你看看怎么样。”

        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