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绿被我困在怀里，用膝盖分开大。我轻轻地摇动手腕，耳边回起她克制的息声。

        她说着便安抚似的亲吻了我，手顺着我的锁骨摸过。我们的鼻息碰撞在一起。

        你不想看我高吗？她贴着我的额，眨巴着眼睛撒说，你喜欢让我开心，那就是爱我。还有，我想让你摸到最里面，至少这个是活着可以到的。等我死了，我的官要和你的混在一起烧，我们要埋在一起，这样就什么都摸过了。你要知我的全。

        如果她甚至没有发觉这件事的能力，那就更完了。

        她在我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般的哼声，到最后接吻的动作不成形了，只顾得上衔我的嘴，弄出了一点血腥味。

起来爱我，我才会满足的。

        和我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怎么去过平凡的生活呢？

        同时有一瞬间，同意年龄、未成年爱、乱、剥削、隐秘的暴力。出现在社会新闻与人文社科讨论中的标签一个个冒出来，再度揪起了我的恐惧。

        我想她的，她吃什么，她看到什么，学到什么，她洗发和沐浴的香味。我想闯入她的人生。到来，我才是那个会入侵她，会彻底改变她的鬼魂。

        然而这不是爱，爱是善意、奉献和希望对方快乐。这份类似占有的情感与爱伴生，源自于我自的缺失，一两面，我只能庆幸，至少爱暂时占了上风。

        她一直亲昵地叫着：姐姐，姐姐。毫不紧张，柔地敞开着。

        稍稍平静下来后，禾绿仍然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巴气，换我主动吻她，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好像很累。

        我也有些困，还是一遍遍对她重复：我非常，非常爱你。她大概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轻笑着我的脸颊代替回应。

        我说：这和有什么关系呢？而且用内对你不太好……

        此刻我们都闭上眼，已经不需要用视线去确认，只凭借肤、嘴巴、呼与双手就可以识别对方。我听见她的呼逐渐急促，感受她的指甲几乎陷入肩膀的肤里，带来刺痛。她高时几乎哪里都绞住了我，腰被夹得很疼。

        贴着我的脸颊好。

        如果我没有读过书是不是会好一点？如果我不知那么多，是不是就没问题了？为什么他者总是把事情变得那么复杂？

        我没忍住闭上眼睛，一下又一下地亲她，这些话听起来并不美妙，我却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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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是照顾，在我内心深，也带有私。

        她边说边圈紧了我的腰，和刚刚一样，扯着我的手挤进了阴口。

        如果真的那么难，不说也可以啦。

        唉，至少爱暂时占了上风吧？

        她那么相信我，但我有没有可能正在伤害她？如果这是我的天，我的天注定了要伤害她，命运是不是过分残酷了。

        不难的，我爱你。我郑重其事地说，禾绿微微笑了。

        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留下一片淤青，那不致死的伤害反而令人感到幸福。爱简直是二律背反。

        此时此刻，即便沉浸在欢愉里，整个人一直红到尖，禾绿也还是努力摸摸我的鬓发，问：你不开心吗？

        她知不知我正在伤害她？

        可我到死也不会是完美的吧，无法给出完美的爱，这大概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课题。即便是母亲也无法完美地爱孩子，我又何德何能呢？

        我的忧愁有那么明显吗？我冲她摇摇，导致她脸上也染了忧愁，明明快要到了，还是愿意阻止我的动作，不过，是花了些力气的。

        她深深了口气，内里一阵紧缩，感地耸起了肩膀，膛煎熬地起伏着。

        你应该和你的伴侣埋在一起，而不是和姐姐埋在一起，田禾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