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是快感，是某种铺天盖地的、让她发麻的东西，像有人把一整片带电的羽进了她最薄弱的隙里，然后从里面往外翻搅。高频的酥麻从阴炸开，沿着耻骨一路窜进小腹深，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背绷得几乎抽。太快了。和那种慢悠悠的积累完全不同，阴上的刷转起来像直接过了所有前奏，把她从状态生生拽起来，悬在半空里疯狂地转。

        她拼了命想并拢双，可膝盖被绑着，一动都动不了。她只能那样敞着，感受那颗小小的、此刻正被刷得发发亮的肉芽被一遍一遍地碾过。阴里的充气球也没停，布满凸起的表面准地抵在G点那一片肉上，低低地震着，和阴上的刷子形成某种令人崩溃的节奏――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前面的刷不停把她往后推，后面的气球又持续把她往前拽。她的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一下，又一下。两力拧在一起，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迎合。

        快感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她听见自己从底挤出连不成句的呻，模糊、、断断续续。

        然后那熟悉的酸胀又从腹底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快，更猛。她还没来得及好心理准备，一条温热的线就从最深猛地崩断了。水出来，只是比前次少了很多，稀稀落落地溅在地面上，像一捧被碎的珠。腰腹不自觉地抽了几下，她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只是在那里，还在微微颤抖。

        她大口息，感觉自己像一被烧成灰烬的烛芯，余温还在，可再也燃不起火苗了。

        慢慢地，快感一点点退后，阴上那阵熟悉的刺痛又浮了上来――和别墅里那次一模一样，像有人用细针沿着那颗的轮廓细细地扎了一圈。她禁不住地喊疼，可口枷却把她的声音拆成了“嗬……嗬……”。

        阴上的装置终于被拨了下来。狭长的阴弹回原本形状的那一刻，她再次下去，她以为顾城终于肯放过她了，心里涌起一解脱的释然――今晚，大概终于快熬过去了吧……

        但她太天真了。

        顾城只是不希望过度的刺激让她的阴再次变得麻木。他要保持她的感度。

        因为，今夜的节目才刚刚拉开序幕。

        期待中的解脱并没有出现，她随即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涂上了她的后，感黏而带着温，她猛然意识到那是自己刚才出的。一手指紧跟着插了进去。她的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样打了个寒噤。

        恐惧几乎在同一瞬间攫住了她。

        那里她从没有让人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飞快带过，不敢多停留一秒。她觉得那里是脏的，是不该被碰的。也是此刻她的里最后一块还属于她自己的地方。那手指在往深推，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扩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入口，她拼命地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可那动作反而像在迎合它。

        第二手指跟着进来了。入口被撑开的钝痛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块石板，她能清晰地感到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像有什么东西正把她的往两边压，冷冰冰地掰开她最后一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