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在她前
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
个
,掌
压在那朵菊花上,慢慢地
。她的呼
一点点变
,那小口在我掌
探,先在前
那条
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口,中指慢慢往
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屁
,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又躺回她
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过了小腹,过了那片
,指尖往下一
下。
"他
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
再往下,是一片
密的
,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
还挂着黏糊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口问:"爱月明儿几时回来?"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
最成熟的季节,虽然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
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
紧。」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我两只手在
里
。
我心里"咦"了一下。
水的样子。
她一翻
,仰面朝我,把整个
都向我打开。
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己清过一回。"
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
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
一
解开。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
金钗我留着,没
,别在她披散的
发上,比
了更勾人。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
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
腰不
,但也不是少女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
"你
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干净就是了。"
净。
脱到这个份上,她
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
上那支金钗。
"这两个丫
,倒是要好。"
刚才两回亲
验,她这个前
,可一点都不松。韩大成那
东西得细成什
年怀爱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她没
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
闷闷地出来:
上,挤出两
肉棱。
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
子,除了
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她抬起
,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
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
到我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
口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
"要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
子冷,就肯跟爱月玩。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爱月这丫
,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过去。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
肉,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
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
么样,才能嫌这个松?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我拧开
子,一
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她乖乖翻
,跪趴在床上,把屁
撅得高高。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
我没否认,她这屁
我迟早得干,"那你猜着了,今晚
没
准备?"
"趴过去。"我说。
手里。
两条大
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粉铺子买的。"
松?
一
红烧鲍鱼,二一
九转
,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干干净
「不疼吗?」我故意问。
那
入口在我指
上一下一下地缩,
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
我心里忍不住乐。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