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一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解到第四条她才松开肩。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色就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得太尽，她此刻得像一团面，在褥子上，脸上红未褪，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慵懒地看着我。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就是刚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这东西的带子绕到背后系着，我在她前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一解开。

        抹一松，她前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肉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上还剩两样东西没动：脚上那双鞋，和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

        金钗我留着，没，别在她披散的发上，比了更诱人。

        她一翻，仰面朝我躺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上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生过一个孩子的子，该松的地方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肉，肚脐下那一片，肤上浮着几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爱月时撑开的那几，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腰不，但也没有少女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就往里塌一点，正好兜住一捧。

        再往下，是一片密的阴，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此刻那一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阴黏在一起。

        两条大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色的印子——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躺到她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她前面漉漉的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口，中指慢慢往里。

        那朵菊花入口在我指上一下一下地缩，着不松。

        "雪娘。"我涎着脸问她，"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没有？"

        她没上答，先是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

        "他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说前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松？刚才两回亲验，她这个前，可一点都不松，这韩大成该不会是那里太小了吧，我想起现代时看的各种铁筷搅铜缸的段子，不由想笑。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口画着圈，又说："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从店里第一次见你，你就一直瞄我屁，那眼神，跟狼似的。"

        "那你猜着了，今晚没准备？"

        她抬起，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到我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粉铺子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