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急，可很稳，那双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带一松，子往下一扒，我那东西"啪"地弹出来，竖在她脸前。

        近八寸，得像小孩的手腕，青从盘到，胀得有鸭大。

        她离得太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她整个人顿住了。

        不是被吓着的那种――是没料到会这么大。她的目光从扫到，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着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原来那种带着算计，变成了一种带着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棒，拇指在青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它的细和温度，然后抬起来看我。

        "肖东家这个……"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说完，她低下去，先用尖在眼上点了一下，然后张嘴，一口气把整个吞了进去。没停，继续往里，那一就顺着她的往下，一直到咙口。她咙口那圈肉在我到达深的一瞬间就开始蠕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在往里。

        我！

        我不是没见过能的，青楼里的姑娘练的就是这个，比她更熟练的也见过几个。可那些姑娘是"练"出来的――她们把嗓子眼当活儿干，你一放进去就知那是在买卖。她不是。她得比谁都深，也比谁都自然，像是这事她过很多回、过很多年。那嘴和咙，熟练得让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下人说她外没相好，那这门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人，知不知他媳妇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咙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即使被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底下那条，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子里，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嗓门。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里还着我一整，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咙里那圈肉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抖。

        我没让她起来。手按在她后脑上，压着。

        外那嗓门又近了些："韩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这儿还托他捎针线呢――"

        她跪在那儿，脖子上的绷得老高。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眼珠子是的。

        我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来一点，先顺了嗓子里的气，冲门外应了一声："王婶子――他出城了，半个月才回――"

        声音压得平，尾音一点没抖。

        "哦哟。那我给你放门里啊――"

        门板上随即响了一声。

        不是敲。

        是推。

        插着的门闩在门框里了一下，闷闷的一声，抵住了。

        屋里静了。

        外也静了。

        她跪在我两当中，一只耳朵上光着，另一只耳环在光里晃。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白绷出底下一条血丝。

        隔了一会儿，外那嗓门慢吞吞地起来：

        "咦……大白日的，插着门什么。"

        我低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她在算什么。门插着，人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