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理智尚存，知现在还不能真对这小丫什么，否则真成禽兽了。

        她抓起燕战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充满弹。

        燕战老脸一红，感觉自己这点底都被这小丫扒光了。

        她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燕战的膝盖上，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

        王瑶见他没有直接拒绝，反而留了口子，眼睛瞬间亮

        他有些无语地辩解，“这能全怪我吗？老师我也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你妈妈……咳，她那么热情主动，魅力又那么大，我也很难把持住啊。再说了，我从  来没骗过谁，也没想过玩弄感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儿……”

        “所以你们只是那种事，对吧？”王瑶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成  熟，“你们那些羞羞的事情，互相满足，但并没有打算结婚，也没有打算组建  家庭。我说得对吗？”

        空调的冷风唿唿着，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微妙。

        王瑶勐地抬起，那张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杏眼里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  芒。

一丝自嘲的笑，“还  有今天，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妈妈那个样子……衣衫不整，脸红得像发烧，脖子上的  项圈都没来得及藏好。还有你，燕老师，你上全是汗味，还有一……那种味。  我都初三了，生物课也学过，同学之间也会传些东西看，我不傻。”

        “既然这样……”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钻进燕战的耳朵里，  “既然你和妈妈不是那种要结婚的一对一关系，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有机会  呢？”

        既然被戳穿了，再装正人君子也没意思，他索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既然  你都看到了……那老师也不瞒你。确实，我和你妈妈之间……发生了一些超友谊的关  系。但我保证，这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我也不会伤害你们……”

        他尴尬地抽回手，假装严肃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咳咳……那个，小瑶啊，你有  这份心老师很感动。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等你考上重点高中，考上重点大  学，长大了以后……咱们再说，好不好？现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看题！”

        燕战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孩，讪笑着点了点：  “呃……可以这么说。成年人的世界比较复杂，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并不一定是为  了结婚，可能是因为寂寞，也可能是因为……引。这种关系很难跟你解释清楚。”

        燕战只觉得咙发干，一邪火从下腹直冲脑门。这母女俩简直是上天派来考验  他的妖！一个成熟风，一个青涩大胆，这是要他的命啊！

        她说着，还故意了，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下，刚发育的小房虽然青涩，  却透着一诱人的青春活力。

        他心里暗自嘀咕：要怪只能怪老子长得太帅，鸡巴又太大，这桃花运挡都挡不  住，我也很无奈啊。

        “燕老师，我还小，但我会长大的。”她急切地说，像是在推销自己最珍贵的  宝物，“我现在已经在发育了，你看，我的虽然还没有妈妈那么大，但形状很好看  对不对？我的也很直很白，以后肯定比妈妈还要长。我会很听话，会乖乖学习，也  会……也会学怎么让你开心。”

        “喂！怎么说话呢！”燕战哭笑不得，伸手想敲她脑门，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燕老师，你要相信我哦。”她盯着燕战的眼睛，声音糯却带着钩子，“等我  长大了，我会变得和妈妈一样好看，材也会一样诱人。既然你喜欢妈妈，那你一定  也会喜欢我的，对不对？”

        燕战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话题岔开，继续讲课，却见王瑶忽然低下了，手指绞着  衣角，脸上慢慢浮现出一层红晕。

        “蛤？”燕战以为自己听岔了，瞪大眼睛看着她。

        “我懂。”王瑶点了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看来燕老师是个大渣男  哦。”

        他感受着掌心下少女腰肢的温热，看着她那双充满渴望和崇拜的眼睛，心里竟升  起一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