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都不眨，那大大的杏眼如小鹿

        般纯真，却带着一丝迷恋。

        她全程盯着燕战的五官发呆：那立的高鼻梁，薄薄的嘴微微开合，出

        洁白的牙齿；桃花眼偶尔抬起，看向她时让她心加速。

        她的嘴角挂着点傻乎乎的笑，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燕战讲到一半就感觉不对，这丫眼神直勾勾的，像在欣赏偶像。

        他余光瞟了眼站在后面的王芸，发现她双手抱，靠在墙边，眼神若有若无

        地在燕战上扫来扫去：从他的宽肩，到结实的膛，再到修长的手指。

        那眼波温柔却带着一丝热意，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暗暗品味一件艺术品。

        她偶尔咬咬下，调整姿势时，裙摆轻晃，出更多小肌肤。

        燕战夹点小笑话活跃气氛：“函数这东西啊，就跟谈恋爱似的，你投入多少，

        它回报多少，但有时候会出bug  ，比如除以零——那就爆炸了！”王瑶听了咯咯

        直笑，前倾，T  恤领口微微敞开，出锁骨的曲线：“燕老师，你讲得太有

        趣了，我以前的老师都像机人！”她的声音甜腻，眼神明亮得像星星，毫不掩

        饰对燕战的喜欢。

        王芸在后面笑着附和：“是啊，燕战讲得真生动。”她的语气中多了点沙哑，

        那眼波更频繁地扫过燕战的侧脸和脖颈。

        他笑了笑，继续讲课，偶尔看向王瑶：“小瑶，这个点懂了吗？”王瑶点

        如捣蒜：“懂了懂了，燕老师你继续！”但她的目光始终没落在书上，而是追随

        着燕战的每一个动作：他写字时手臂肌肉的轻微鼓起，转时腰的扭动。

        一节课四十分钟讲完，燕战合上书，问：“怎么样，小瑶，明白了吗？”王

        瑶回过神，脸红扑扑地点：“嗯嗯，明白了，太明白了！”燕战心想，你明白

        个屁啊，眼睛就没落在书上。

        王芸走过来，笑眯眯地说：“燕老师讲得真不错，瑶瑶你觉得呢？”她的手

        轻轻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离燕战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王瑶忙不迭地点：“我觉得特别好，妈，你赶紧定下来吧，每周三次，不，

        每隔一天来一次！”她还大胆地拉了拉燕战的袖子：“燕老师，你答应吧，我会

        好好学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喜欢。

        王芸被女儿逗乐了，看了燕战一眼，温柔地说：“那就这么定了，燕战，以

        后每隔一天晚上七点来我们家，辛苦你了。”她的杏眼微微眯起，那眼波如水般

        转，在燕战脸上停留得更久。

        燕战笑着应下：“不辛苦，芸姐，小瑶这么聪明，教起来我也有动力。”这

        话一出，王瑶脸更红了，低抠手指，偷偷瞄他一眼，王芸也抿笑了笑，眼底

        多了点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敲定合同的时候，王芸很大方，月薪一万二，试讲费另算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