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有了反应。沈渊的阴了一下，从半往全推进了一大截。慕容雪的瞳孔骤缩，尖电般地缩了回去。

        "怎么了？"沈渊低看她。

        "闭嘴。"她的声音哑了。"正常反应。样本源表面温度偏高。质地……需要进一步确认。"

        她重新伸出。这一次没有缩回去。面贴上的侧面，从底往端慢慢地了上去。

        「。好。比想象中多了。而且有味。不是臭味。是那种……域外气息的味。像烧过的檀木混着铁锈。烈。冲鼻。但不难闻。甚至有点……上瘾……」

        她了三下之后停下来。嘴微张。呼急促。紫色瞳孔擡起来看着沈渊的脸。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睫微微颤动。嘴。

        百花谷圣女跪在凡人囚徒面前，嘴上沾着他阴的温度，用那双睥睨众生的紫色眼睛仰望着他。

        沈渊和她对视。

        "继续检验？"他问。

        "不需要你提醒。"

        她张开嘴。

        被进去了。

        嘴合拢在冠状沟的位置。柔的被撑开了一个她从未张到过的弧度。她的嘴不算小，但沈渊的太饱满了。嘴角被拉扯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两颊微微凹陷，是因为她下意识地在用力。

        「好撑。嘴巴被满了。这才只是。后面那更。怎么可能全进去。柳如烟是怎么到的？她练过了？她练了几次？」

        被迫贴在的底。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灵活地运用尖。只能用面笨拙地碾过那层薄薄的、的肤。前的味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咸的。的。微微发腥。

        "你的嘴很热。"沈渊说了一句。

        慕容雪用力瞪了他一眼。着东西没法回嘴。那个瞪视的效果大打折扣，因为她的嘴撑成了一个圆形，两颊鼓鼓的，看起来不像是在威胁，倒像是一只嘴里满了坚果的松鼠在生气。

        她开始前后移动。

        吞吐。

        动作生疏。节奏不稳。嘴沿着往下了一寸就碰到了一个青的凸起，硌得她口腔内有点疼。她皱了下眉，调整角度，换了个方向再往下。又多进去了半寸。

        口水开始分了。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嘴巴被撑到极限的时候吞咽反会变得困难，口水没办法正常咽下去，只能从嘴角往外溢。一条透明的口水线从她右侧嘴角缓缓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落。

        滴在了她的口。

        紫色装的低领口。大片雪白的脯和那深邃的沟。口水滴落的位置恰好在两团肉交汇的沟壑上方。透明的在白皙的肤上缓缓往下，没入沟的阴影里。

        慕容雪感觉到了那滴口水的温度和路径。

        「口水出来了。到上了。好丢人。这副样子要是被百花谷的弟子看到……堂堂圣女殿下跪在地上着一个凡人的鸡巴，口水了一口……」

        「可是好爽。」

        「嘴巴被满的感觉好爽。他的东西在我嘴里动的时候好爽。碾过那些青的凸起的时候好爽。明明什么都没碰到我下面，但是下面已经了。透了。亵黏在肤上的那种。」

        她加快了速度。前后移动的幅度加大。每一次往下的时候都试图多吞进去一截。嘴裹着上下动，发出的、黏腻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被放大了数倍。

        "你第一次这个。"沈渊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