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你确定你想让我停？"

        柳如烟低着。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确实撑在他的大上。十手指紧紧地扣进他囚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她没有松手。

        也没有说"停"。

        沈渊的手从她腰窝收回来，重新往上。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贴着她的脊线从腰际往上推。慢。很慢。每一寸都带着那种微微灼热的"域外气息"，烙在她冰凉的肤上。

        推到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时，他的掌刚好嵌入那个位置。五手指分开，覆盖住两片肩胛骨的内缘。

        柳如烟仰起。

        她的脸从长发中出来。冰蓝色的凤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微张。呼急促到口的起伏肉眼可见。两只房随着呼一起一伏，得像两颗小石子。

        "够了。"她说。嗓音沙哑。

        "够了？"

        "……够了。用嘴。"

        她重新低下。

        把他重新了进去。

        这一次不一样。之前的口交像是完成一项任务。节奏稳定，力度均匀，技术准。但这一次，她的嘴在发抖。在发抖。吞吐的节奏乱了。因为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背上。每一次她低往下的时候，他的手掌就顺着她脊线往下一截。每一次她抬往上的时候，手掌就推回来。

        后背的觉和嘴里的觉同时作用。两条感官线路在她的大脑里交叉缠绕。

        「太多了。太多了。嘴里着咙的时候后背也被他从上到下地摸。像被两个人同时碰。不……比两个人碰更过分。因为是同一个人。因为知摸我后背的手和满我嘴巴的东西属于同一个人。这种认知本就……啊……」

        她的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着东西发出的呜咽声闷钝。

        沈渊往外抽。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串银丝和口水。

        "用这里。"他说。目光落在她的口。

        柳如烟了两口气。口水从下巴上淌下来。她抬起手背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糙得不像圣女继承人出来的事。但她顾不上了。

        她跪直了。抬起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房。E罩杯饱满的肉在她自己手掌里被挤压变形，从指间溢出白的肉。被她的虎口夹住，碾过的时候她眉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淋淋的、沾满她口水的阴夹进了沟里。

        柔的肉从两侧包裹住的。温度差在接面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的表凉，他的阴。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微微了一口气。

        "上下。"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嘴。她开始动。跪着用房上下夹着他的阴动。每一次从沟端冒出来的时候，都在她的下巴上。前和口水混合成的让沟变得，每一次动都发出黏的声响。

        沈渊的手没有从她后背移开。

        她用房套弄他的时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线缓慢地上下动。和她交的节奏完全不同步。她快的时候他慢。她慢的时候他停住不动。这种不同步让她没办法进入一个稳定的节奏。她的大脑被迫同时理两条完全不同的感官信号。

        「他的手……好烦。好。我每次刚找到交的节奏他就用手指碾一下我的椎骨。然后我的腰就了。节奏就乱了。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因为息而断断续续。

        "什么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