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透了。」

        沈渊

        的呼开始加重。她的技巧确实进步了。不只是深度。是整个节奏的掌控。她懂得在前推到最深时停顿一瞬，用的收缩绞住，然后再缓缓撤出。那种"吞入，箍紧，吐出"的循环让快感一浪一浪地从下腹涌上来。

        "柳前辈。"他的声音有点哑了。

        她没有停。眼睛微微抬起来看他。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嘴被撑成圆形包裹着他的阳，面颊微微凹陷。泪水挂在睫上，在灵石灯光下像碎钻。

        这张脸。

        这张在整个修仙界被当作"不可亵渎"之象征的脸。

        此刻正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阴抬看他。

        "你练过了。"沈渊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柳如烟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嘴紧紧地箍住，没有办法说话。但她的出卖了她。肩膀微微僵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不想看他的表情。

        「他怎么知的？他怎么可能知？我在禅房里练的，设了三层隔音阵……他怎么知？」

        「……无所谓了。知就知吧。反正我已经跪在这里了。反正他的东西已经插在我嗓子眼里了。他知我回去练习过这种事又怎样。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任何事都要到最好。包括……他的……」

        「柳如烟，你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她加快了速度。

        像是想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压过脑子里的声音。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了，每次前推都把他的阴整吞入咙。碾过的褶皱，上的青过她的上颚，她的鼻尖几乎撞到了他的小腹。唾彻底失控，从嘴角和下巴淌下来，在他大上汇成一小滩。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更密更响。

        沈渊的腹肌绷紧了。快感从脊底端窜上来，密集而猛烈。她的咙太紧了。每次深入都像被一个柔的、的、不断收缩的拳握住。

        "要到了。"他哑声说了一句。这是唯一的预警。

        柳如烟没有退开。

        「来。在我嘴里。我吞得下去。这次不会漏。」

        沈渊了。

        第一猛地冲进她的咙深。的、稠的、带着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的白浊在她的上。柳如烟的结上下动，吞咽。她到了。第一口咽下去了。

        第二。比第一更多。

        她咽了。来得及。

        第三。

        来不及了。

        从她嘴角溢了出来。白浊的沿着她的下巴下去，滴落在她月白色袍的衣襟上。一滴。两滴。在洁白的布料上洇出两个小小的、半透明的痕迹。

        柳如烟退开了。

        阴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银色的丝，连接着她的下和，在空中颤抖了一瞬然后断裂。她的嘴被摩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

        她跪在原地。低着。口起伏很大。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拼命呼。

        「漏了。还是漏了。第三太多了。我的吞咽速度跟不上。还要练……不，不是'还要练'。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盘算怎么把吞的速度练得更快？你疯了吗？」

        她抬手。修长的手指过嘴角，把那丝白浊抹掉了。指尖沾着。她看了一眼。

        然后把手指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