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走向柳如烟让出的那半步空间。
两个人
肩而过。
距离近到慕容雪能闻到柳如烟
上那
冷冽的冰兰香气。柳如烟能闻到慕容
雪
上那
幽兰与冷梅交织的香气。
以及。
在两种花香之下,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任何花香的气味。
柳如烟的鼻翼轻微翕动了一下。
那
气味她认识。不是从花香里认识的,不是从任何灵草灵药里认识的。是
一种更隐秘的、更私密的、只在某些特定场景下才会出现的气味。
麝香混着咸腥。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但冰灵
修士的感知就像一面放大
镜,把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味
放大了数倍。
柳如烟的脚步在
肩的瞬间有过一次极轻微的迟滞。
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她没有回
。
慕容雪也没有回
。
两个人背对着彼此,朝相反的方向走。慕容雪往走廊出口走。柳如烟往石室
方向走。
慕容雪的内心:「她闻到了。
过去的时候她的鼻子动了一下。她闻到了。
她是冰灵
,感知比常人
锐得多。她一定闻到了我
上残留的……那个味
。
我明明用了净水符
过了。可是净水符只能
掉
肤表面的。裙子上的、
发上
的、空气里沾染的……」
「完了。」
「不,没完。她闻到了又怎样?她不可能知
那是什么味
。她是一百多年
的
子修士。她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味
?」
「除非她也……」
「不可能。」
慕容雪的步伐加快了。裙摆在小
间急促地摇摆。她的背影笔直、高傲,银
白色凤尾辫在背上一甩一甩,像一面永不低垂的旗帜。
她拐过弯角,消失在走廊尽
。
柳如烟在她消失后停下了脚步。
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
灵石灯的蓝光打在她月白色的
袍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冰雕。冰蓝色凤
眸盯着前方石室的铁门,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但她的右手食指在微微弯曲。又伸直。又弯曲。
那是她紧张时唯一的小动作。十几年来只有她自己知
。
柳如烟的内心:「那个味
。她
上那个味
。不是花香。不是灵草。是…
…」
「是他的味
。」
「我认识那个味
。那
微微灼热的、像烧过的檀木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底味
。虚空气息。沈渊
上的。我在给他充能灵锁的时候靠近过他,闻到过。我在…
…那天晚上的时候,也闻到过。更
。更近。近到……」
「不要再想了。」
「她
上为什么会有他的味
?她来石室看他,靠近了一些,沾上的?只是
靠近而已?那个痕迹呢?裙摆大

那块深色的、没有干透的……」
「不关我的事。」
她迈步走向石室铁门。
石室里,沈渊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滴还没干的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被灵锁锁着的双手
。然后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
腰。
还是敞开的。
他花了三秒钟用脚把石椅前的一块破布踢过来盖住地面上的痕迹,又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