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抵抗。你们要关也好,要押送也好,我
合。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没资格提请求。」赵铁山说。
「那就当是我自言自语。」沈渊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不是跟你――你是执行命令的人,我不为难你。但你们上面肯定有
主的人。
让我见他,让我把话说清楚。就这一个要求。」
松林中安静了一瞬。
沈渊观察着赵铁山的表情――这个大汉的面
肌肉绷得很紧,下颌骨的线条
得像铁浇的。但他的眼神在沈渊说「不抵抗」和「
合」之后微不可查地松动
了一丝。
执行者最怕的不是犯人有多凶,而是犯人不按常理出牌。沈渊的态度太平静
了,平静到有点反常。但正因为反常,反而让赵铁山没法直接动手――因为「未
作恶的域外天魔不予格杀」是明文规定,而这个人确实什么都还没
。
赵铁山盯着沈渊看了五秒。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副指环――两只半寸宽的银白色环扣,表面刻满和玉盘
上类似的纹路。
「伸手。」
沈渊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赵铁山一只手攥住沈渊的手腕――手劲大得沈渊差点龇牙――另一只手把两
个环扣分别扣在他左右手腕上。「咔嗒」两声轻响,环扣自动收紧,严丝合
地
贴在
肤上。
沈渊感觉到一
冰凉的力量从环扣里渗入手腕,沿着血
往全
蔓延。那感
觉像是被人用冰水灌满了每一条经脉――不疼,但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但迟钝了不少,像关节被浇了胶水。
「灵锁。」赵铁山说,「天魔级别专用禁制。
上之后,你的一切
机能
压制到凡人水平以下。跑不掉的,别动歪心思。」
「我本来就是凡人水平。」沈渊活动了一下被灵锁箍住的手腕,「这玩意儿
箍得
紧,勒出痕了。」
赵铁山没理他。
「六号,记录。」赵铁山
也不回地朝
后吩咐了一句。
队列最后一个瘦长脸的巡逻队员掏出一卷竹简和一
细如银针的笔,笔尖悬
浮在竹简上方半寸,自动书写。
「正历三千一百零二年,秋分前三日,巳时二刻。」赵铁山的声音变成了那
种平板的、公事公办的腔调,「青云山脉外围第十七巡逻区,坐标北三十七、西
十四。探测到虚空裂
波动,巡逻队第九组赶赴现场。裂
坐标
发现不明
份
男子一名,自裂
中坠出,无灵
,无修为――」
他顿了一下。
「灵脉探盘检测结果:灵魂频率非本界,判定为域外生命
。对象暂未表现
攻击
,已施加灵锁禁制。」
他转
看了沈渊一眼:「名字。」
「沈渊。」
「年龄?」
「二十五。」
「二十五?」赵铁山的眉
皱了一下。在修仙界,二十五岁是连炼气三层都
不一定到的
小子的年纪。「修为?」
「没有。真的没有。」沈渊摊了摊手――灵锁的分量让这个动作显得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