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低呷了一口，眼睛看着茶汤上浮着的叶片，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地上那

        依然感受到了昨天那只手探入她薄衫时同样的温度――、粝、无所顾忌。

        团紫色的影。他没说话，也没动。乖得很。可这种乖让她更不安――像一猛

        就不必再受这种煎熬。这是最理智的选择，最安全的决定。可她刚一开口，就意

        她故意把他晾在地上，不叫起来，也不说话。偏厅里安静了一瞬。她端起茶

        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叫了他的名字。禄儿。这是三郎给恩准的称呼，

        可她的动作刚一出，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他跪在地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双眼睛正从下往上看着她。安禄山没有抬。他的额

        “禄儿……”

        厚实的、的，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鞋面上绣的凤纹，鞋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比预想中虚了许多，末尾那个字微微发颤。她想

        遍。她的在诃子的压迫下悄然了起来，得发疼，得她不得不微微，

        他的目光已经爬到了她的口。她今天穿了最高的领口，绯红装裹得密不

        踝的位置停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纱裙下面那弧线的走向，然后继续往上，过

        她端茶的手开始发抖。茶盏和盏托之间发出极细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偏厅

了回去。让他跪着。跪着安全。跪着他就不

        什么，可她心虚。她立刻又直了脊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

        怕被他看出来。

        盖在裙摆下微微打颤，小肚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她拼命夹紧双，想把那

        她的小，过她的膝弯，过她的大。杨玉环握着茶盏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里听得分明。她立刻用另一只手稳住盏托，可上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膝

        她平时也这么叫，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绵绵的，漉漉的，不

        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碾了过去。

        她从上方，这个姿势恰好把领口微微撑开了一条。虽然他那个角度看不到

        出的裙摆边缘，脚踝上方裙裾的褶皱――每一都没有放过。他的目光在她脚

        那目光爬到她小腹时停了一瞬，她的小腹随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真的

        说“不必每天来请安”，把这折磨人的例行请安从上掐掉。只要他不再来，她

        透风，诃子在下面层层叠叠地缠着。可他的目光还是在那里停住了。不是扫过，

        兽突然收了爪子，不是因为它变成了猫，而是因为它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不是。他不过是在地上跪着，连都没抬，可她浑上下已经没有一安生的地

        莫名的颤抖锁在间，可夹得越紧，颤抖就越往深钻。那颤抖汇入了另一

        停了片刻。然后开始往上爬。不是一般的看。他的目光有力，有质地，像一条

        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上，准确地找到了诃子下面那对指印的位置。她知他在看那

        还贴着地，紫色的官帽挡住了他的脸。可她知他睁着眼睛，知他的目光从帽

        能站起来绕到她后，不能站在三郎站过的位置上俯视她的领口。跪着他就比她

        了。她穿了三层衣裳，诃子裹得严严实实，可他的目光落在她大上的时候，她

        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左上的红痕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发，像被重新烙了一

        是停住。像昨天那只手一样，稳稳地、牢牢地、不容抗拒地覆在她的口上，在

        种悸动中――更隐秘的，更不可言说的悸动。

        方了。

        檐下方的隙里钻出来，正落在她的脚尖上。那目光落在她绣着金线的鞋面上，

        矮。